照自己的意愿狂热地摆弄着她,他感觉到自己强壮有力。他好像有无限的可能性,无限的想法,可以容纳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边,他凶恶地想到,他应该要把孟虹变成一个彻底丧失人格的,纯粹的肉皮口袋,在里边装进他的仇恨,装他的报复,装满他的欲望。
孟虹在被前边那个男孩推到墙上以后就开始哭了,受伤的乳房就像两团燃烧的火球一样,撞进她的身体里边去,火焰在她的胸腔深处化开了——那样的痛楚,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承受得住。她的眼泪当时就已经流满了整张脸。她现在挣扎着,背贴着墙壁慢慢站直起来,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肿胀通红的乳头,那上面粘连着从体内挤压出来的半凝结的血块。而那个带着满身体臭和汗气的,胖大的男人已经贴紧了她的身体。他的沉重的胸脯覆盖上来。
还是一样的,忍无可忍的疼痛,她控制不住地哽咽。那个男人在她的耳朵边上说,我改主意了,我要留下你。把你杀掉太便宜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