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摩擦之后,她的阴唇通红肿胀,由于浸润着男人们的,还有她自己的体液而闪闪发亮。他用皮带在那上面抽打过,他注意到她原来有一个狭长苍白的生殖器官,稀疏的毛发遮掩下的,细薄的唇片似乎与她高大结实的身体形成了某种特别的对比,似乎是,人们隐藏在暗处的事情和他们的表面给予人的感觉并不总是一致……当然了,他的兵们很快就把那个地方弄得跟生了病的妓女没有什幺不一致了。
到现在为止,这个角落还没挨过烧红的烙铁。他想,这东西的完整状况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到了最后,她们一定会被烫成流淌着黄色脓浆的烂肉片的,只是或迟或早而已。还有,弟兄们照样会把他们的屌插进烧烂的屄里边去,前后移动……反正,他们过去也不是没有试过。
他舔了
舔自己的嘴唇,皲裂而且干燥,他有些过分的紧张了。他确实需要随便找一个女人,带着她的烂屄的女人,他可以把自己插进去,一直到……他终于可以变得松弛。但是在那以后他就会厌倦他的工作。每一次性交后总会是那样,厌倦战争,厌倦人生,厌倦自己,厌倦自己面前的这些赤裸的女人身体。想睡觉。
他不得不尽可能久地维持自己的紧张状态,维持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恶毒的兴趣。比方说,折磨她的乳腺的兴趣。他拍了拍她的右乳房:松点了没有?咱们该继续了吧,妹妹?
她的乳管壁正在由于充血而膨胀,被穿透的刺激使她们本能地收缩起来,试图封闭自己,把侵入的异物阻挡在外。不过猪鬃更硬,能够挫败这些柔弱的抵抗。
一些牵连着的筋肉条开始不知所措地抽搐着,她们的蠕动的形状在她的乳房表面清晰地浮现出来。
刚才他在等待她平息,平息以后再插回去。插进去一截,拔出来一半,用手指转动它,旋转着,再插进去,这回插得更深。他满意地听到脸边的女人又一次干呕起来。
在那里的底部,他似乎遇到了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微弱地搏动着的,有弹性的,他想他可能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分泌乳汁的腺体的开口。要一点一点地进去,他握住鬃毛,一边克服着它左右扭曲的倾向,不管怎样都把它更多地塞进女人的乳房里边,对于人的肉来说,动物的毛发可能是柔软的,但是它的体积是刚性的,这件物理因素在哪里都不会改变。总之,只要全部塞进去了,就让它在女人的肉里翻来覆去地给自己找到出路。它在女人乳房深处的那些狭隘细嫩的小管子的包裹下转折扭曲翻转,最终的出路只有挤进最顶端的那些浅黄颜色,包裹着脂肪的小泡泡里边去。他对那些东西十分熟悉,那些成串的乳腺,在把女人的乳房剖成两半以后就能看见她们血淋林地挂在那里。
在漫长的审讯将近结束的时候,当然,总是在他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他经常是那幺做的,割下他的女俘虏的乳房。有时候他会把她们喂狗,当着那对器官的原主人的面。
「不……不……」
女人沙哑地哀嚎起来,开始朝天上蹬踏着自己的两条腿,后来又试图把她们收拢起来,那当然没法做到,联系着她们的链条没有那幺宽松的余地。她绝望地把自己的头往后仰过去,用后脑努力撞击着结实的楠木,似乎是想把自己掩埋到那底下去。但是这反而使她的胸部更加高耸地挺立向上。行刑的男人感到手中的粗而且长的鬃毛似乎被吸吮住了,象有一副嘴唇在那里面一张一弛地吞吃着这个丑陋的入侵者。在女人松弛的时候他稍微用力就送进去更多的一长段……插进了猪鬃的这只乳房一直在他的手中蹦蹦跳跳地挣扎着,她是那幺厚实肥壮,那幺的有分量,象是一头受到惊吓的母鹿。在这一瞬间却象是突然地凝结住了,绷紧得象鼓面一样。现在他的手感觉到她就象一块散发着热气的,光洁的鹅卵石块。
肯定是穿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