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吃抗抑郁的药。”
一个正常人,真的脑抽吗?
想想就觉得不对劲。
程微微点头说“好”,跟她一块去 ⑨时胱 (JSGZL.) 病房。
Ja在普通病房的三人间,两张床都空着,只有她一个人,相当于一个单间。从电梯出来,再穿过一个小厅,靠近走廊的尽头。
“叔叔还好吧?”程微微问。
许沅拉了拉口罩:“挺好,就是闲不下来,前两天回单位去了。”
程微微笑起来:“也好,只要不累着就行。”
“反正我跟我爸说了,身体是自己的,谁疼谁知道。”
“你就嘴硬吧。”
两个人说说笑笑,路过护士站。
“程医生,正好您在,14床的资料。”
程微微接过护士递来的资料:“行,谢谢。”
“不客气。”
许沅在一旁等她,四处看了看,不经意的一瞥。只见黑T长裤的男人步履匆匆,径自朝着Ja的病房。
“看什么呢?”程微微跟护士说完,拉了把张望的许沅,“走了。”
许沅拧了拧眉:“你们楼下进病房有登记吧?”
之前她给爸爸陪护,每天要在楼下登记身份证。
“要啊,怎么了?”
许沅摇摇头:“没什么。”
她想起来Ja似乎有个男朋友,大概是他?
程微微挽住许沅的胳膊:“今晚有约了吗?要不要约一个?我五点下班。”
“行啊。”
“不用跟你家那位说一声?”
许沅不说话了。
程微微侧目看她:“嘿,不会又吵架了吧?”
许沅抿住嘴:“没有,世纪大争论。”
“你俩可真是!”
“我俩怎么了?好事啊,有争论才有进步,没问题才是不会长久。”
瞧许沅那样,程微微“啧啧”摇头,“行,百年好合。”
“客气了。”许沅理所当然的接了。
走近,病房的门是关着的,程微微握上门把手,没来得及拧,门从里边打开。
是方才黑T黑裤的男人。
他戴着黑色的口罩,怀里赫然是被捂住嘴的Ja。
“你?”
四个人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