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极大可能会有其他神明到来,作为分.身我们的实力最多达到超越半神阶段……我的任务是保护云浅,希望会惹麻烦的人少一些。”
一顿,“尤其是肌肉比脑子先动的人。”
“啊啊啊啊啊——我要弄死你!”邬齐海看这个摆着一副淡定装逼表情的傲慢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身形才从原地弹起,就被宋行止用铁链捆住。
他匪夷所思地看过去。
宋行止对着浴室所在的方向眨巴眼睛。
一分钟后,云浅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她没想到客厅里如此热闹,四个复制黏贴脸的人齐齐看她。
知道怎么回事的云浅淡定摆手:“反正你们都是一个人,我就不介绍了,大家好好相处就行,我先去做个祈祷。”
她淡然离去,留下宋行止、邬齐海和闻人游一脸呆滞。
发生了什么?
云浅怎么突然一副知道所有事情的模样,他们什么都没有感知到啊!
三人看向唯一知情人。
苏君简单交待,爱欲和懒惰在云浅体内,堺见到他们后,因某些刺激恢复部分记忆,其中包括对云浅的情感。
宋行止和闻人游第一次得知云浅身体里有爱欲和懒惰的事,这样看来云浅先前嗜睡和好色的毛病便有了解释。
那么云浅对他们好色,究竟是她本身对他们有好感,还是爱欲对他们有好感?如果是后者……
某个分.身一阵恶寒后,其他三人感同身受。
邬齐海连忙大喊道:“乱想什么,爱欲说他只会加强云浅对某种类型的渴求程度,并不会从无到有的增加喜好。”
闻人游察觉邬齐海话中的一点,他问:“你早就见过爱欲?”
邬齐海轻咳一声:“只有一次。”他转移话题,询问苏君:“
那姐姐说的去做祈祷,是向那个很奇怪的本体祈祷吗?”
宋行止在场,他也不能告知其他两人,爱欲曾说过偏执危险让他远离的事。
苏君点头,相较于分.身,本体对云浅的诱惑力更大。
见几人露出微妙的不爽表情,苏君将堺的承诺又说了一遍。
堺只会容纳分.身,不会融合分.身,不仅是他,对其他分.身也是如此。他要从云浅那里回收爱欲和懒惰,懒惰尚且无妨,爱欲毕竟是神明的**……
苏君暗示得隐晦。
邬齐海“哇”地一声太好了,闻人游则问了另一个问题,苏君解答。
堺几乎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苏君。
在堺于神界处理事务期间,苏君来告诉其他分.身这些事。
同时还要盯着偏执。
苏君望向宋行止,他一直没有听自己说话,目光始终凝聚在云浅的房门上。
思考过后,苏君说:“偏执,你和我们不一样。”
邬齐海立马抬头看向苏君,不是吧,直接就说出来吗?
他一直和宋行止打好关系,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家伙内心深处如深渊的独占欲……
闻人游注意到邬齐海四肢紧绷,宋行止有问题吗?
宋行止从邬齐海身上感受到紧张,他略显局促地问道:“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