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华今天去医院的时候,艾柯不在。
林向晚翻了个白眼,许云华笑的奸诈无比,你谈恋爱这事,林叔叔还不知道吧?你打了你姐夫的事,林叔叔也不知道吧?
......你怎么话这么多?
许云华不在意的晃晃脑袋,我跟学校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准备专心照顾他。
随便你。能让许云华上心的人,陆傲寒还真有些本事。
许云华站起身凑到林向晚面前,伸手给了林向晚一个脑瓜嘣,你干什么!?林向晚捂着脑门瞪着得逞的许文华,这个世界上估计只有许文华敢这么对待林向晚了,说真的,你得改改你那个臭脾气了,你姐夫是过激了一点,可你也不该下那么重的手。许文华语气多了分严肃,要不是你是我弟,我一定饶不了你。
林向晚看着许云华最后那恶狠狠的表情,也有些心悸,毕竟许云华这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给我削个苹果。陆傲寒倚在床头,脸青一块紫一块肿的像猪头,触目惊心的恐怖,看不出一点原来俊俏的样子。
陆傲寒的眼睛肿的也只剩一条缝,可那条缝中射出的眼神还是让艾柯不寒而栗,像是被一条冷血的毒蛇给盯上一般,你完全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冲出来冷不丁的咬你一口。艾柯虽然害怕但还是乖乖坐在床边,拿起一个苹果又拿起一把刀。艾柯注意到病床旁边的新鲜水果,但艾柯不想开口和陆傲寒说话,索性,艾柯也就没有问。
啪嗒,啪嗒......小小的雨滴被风裹挟着打落在窗上,今早下的雨地上还没完全干透就又下上了,病房里一瞬间凉爽起来。
又到雨季了......陆傲寒看着窗外开口,因为脸肿的原因,也看不出陆傲寒现在是什么表情。
艾柯也往窗那儿看了眼,接着目光落到陆傲寒的侧脸上,艾柯握紧手里的苹果,......你不是说再也不会回来了吗?刚说出口,艾柯就后悔了。
陆傲寒转过头看着艾柯就笑了,你巴不得我永远都不回来吧?
又是这种眼神,明明就在笑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闷热潮湿的屋子里,陆傲寒沉重粗哑的喘息声,男人下体咸腥的味道,脆弱无比几乎要被阴茎捅破的喉咙,让艾柯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年的雨季。
那也是艾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生殖器,丑陋粗大的让人恶心,陆傲寒轻蔑的眼神,有力的手掌,不容抗拒的姿态,都让艾柯感到恐惧。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一股一股浓稠难闻的液体射在艾柯的喉咙里,口腔里,无论艾柯怎么刷牙漱口那恶心的感觉都不能散去。至今,艾柯还能回想起那股液体的温度。
陆傲寒倚在沙发上,额前的刘海微湿,服帖在额头上,陆傲寒睥睨着瘫在地上咳嗽出眼泪鼻涕的艾柯,起身,这个地方我应该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一年,陆傲寒考去了外地的大学,而艾柯也紧接着搬走了。
......艾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手里的苹果沉默。每到雨季,艾柯的脑海里就总能浮现出带给自己巨大痛苦的场景,喉咙似乎也在隐隐的发痛。
陆傲寒重新转头看窗外的雨,病房里又陷入一片死寂。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艾柯受不了和陆傲寒呆在一个空间里,还一句话不说。
等处理完你男朋友的事。
艾柯皱眉,......你什么意思?
陆傲寒转过头,看着艾柯的眼睛,笑着说,你男朋友把我打成这样,我总要讨个说法吧?艾柯瞬间紧张,我现在的伤要是起诉他,最多可以判他五年。他要是把我打死了......陆傲寒勾起嘴,表妹,你应该很开心吧?艾柯怎么忘了,陆傲寒大学的专业是法律,艾柯握紧手里的刀,有些慌张,表哥......他,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