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凭什么要惯着她。
直到下到一楼,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他和杨雪琳的车都停在负一层停车场,而她要走正门出去打车。
九月的天气,外面的日头还是有点晒,杨雪琳好心地提议:要不你跟我们一起下去,我们俩谁送你一程?
谢谢,但还是不麻烦啦,我住的有点远。
她含笑婉拒,瞧着情绪并不受影响,但脸一转向周漾,瞬间没了笑脸,干巴巴地道别:周检察官,再、见。
话音未落转身离开,仔细听末了还傲娇地轻哼一声。
呵,臭毛病。
周漾最烦这种仗着张脸耍小脾气的女人,对一旁的杨雪琳说:走吧。
嗯,好。
两人下停车场,边走边聊。
周先生,你跟余小姐很熟吗?
不熟。
怎么认识的啊?
我去查案,她是嫌疑人,见过几面。
仅此而已。
这样啊。
嗯。
杨雪琳微微一笑,逐渐放宽了心。
两个人各自有开车过来,先找到的是杨雪琳的车,她摁了摁车锁,跟他告别:那有空再聊?
嗯。
杨雪琳离开,周漾继续往前走去下一个区找车,驾驶到出口付了停车费出停车场。
这座城市,无论阴晴雪雨,双休日或是工作日,出租车好像都处于载客状态。
周漾一手撑着下巴,望着站在路边打车的高挑身影。
什么年代了,还站在路边拦车,估计没用过一款叫滴滴的打车软件。
而此刻,距离他们分开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也就是说,二十分钟她都没拦到辆车。
笨女人。
他心下咒骂,右打方向盘变换车道,而后平稳停在路边。
余漫随认得他的车,周漾等她自己走上来,但后者瞟了眼后照旧继续拦出租车。
周漾不得不摇下车窗,对着窗外不高不低地喊:上来。
她低下头往车里看,微微惊讶:是周检察官啊。
给他装呢。
周漾扯了扯唇,不冷不热地提醒:上来,这里不能停车。
她眼珠子转溜一圈,像在犹豫,最终还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麻烦你了。
周漾没搭话,看了眼后视镜,打方向盘汇入车流。
我能吃东西嘛?
她把其余购物袋都放到后座,唯独留个四方的小蛋糕盒捧在手里,得到他的同意后,拆开包装勺子直接挖走中间点缀的新鲜草莓,之后也只是默默地挖蛋糕吃,压根不像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很好吃?
破天荒的,是他打破沉默。
嘴巴里塞着食物,余漫随一连点头,咽下后回话:心情不好当然就要吃甜食啦,还挺好吃的,不枉我特意排队买它,一出来就碰上周检察官你,省打车费啦。
这个免费的司机,无疑指的是周漾,听她这么说,他抿了抿唇,决定保持沉默。
对了,杨小姐呢,你们不是一起离开的吗?
周漾目视前方,边开车边回答:并非每个人都像余小姐一样觉得驾考难。
换而言之,人家自己会开车。
哦。
余漫随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流,蛋糕也不吃了,片刻后解释:我不觉得驾考难,我只是不喜欢开车。
言辞间严肃认真,没了一贯的嬉笑嗲气。
周漾突然就想起了洛暮,她说话的口吻,也是这样一板一眼的,像个小老太婆,他们在一起后,他手机里给她的备注有段时间就是小老太婆。
小老太婆,不太好听的称呼呢,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