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着监控记录告老师不成?

    不会。

    小学生才跟老师告状呢,洛暮微一耸肩:要告当然找政教处,最迟后天早上你当小偷的事就会被全校师生知道。

    那他也不用在学校混了,他不在乎被学校开除,但在乎自己的名声。

    他深呼吸口气,努力平心静气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人隔着半人高的墙沟通,洛暮摇摇头,提醒他说:是你先偷我的花。

    周漾抓住她的手腕,将手里的五六朵月季一股脑塞她手里:喏,还给你,不够我赔你钱。

    边掏钱边在心里发誓,过了今天后谁要在他耳边提偷这个字他就扇谁的嘴巴。

    他从钱夹里抽出两张红色的一百块放到窗台上,没好气地说:行了吧?

    洛暮没做声,把花搁在钱的旁边,摊开手看自己的掌心,两根刺扎进了肉里,一旁的周漾暗操一声,这才想起花枝上有刺。

    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处理这种局面,对方抓起窗台上的花和钱扔他身上:你走吧。

    几乎同时关了窗户拉上窗帘,周漾被砸得一脸懵,快速反应过来后朝墙上踹了一脚,恶狠狠地冲屋里的人喊:走就走,我周漾会怕你不成。

    他瞥了眼工作中的监控器,从脚下捡起个石子扔过去,管它砸没砸到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走了。

    那天学校没安排晚自习,他出小区后骑上机车回到家,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沙发看电视,他妈妈在厨房准备宵夜,距离吃晚餐过去一小时不到。

    儿子,酒酿圆子吃不吃?

    他随手扔掉电视遥控器,烦躁地一连回了两个不吃,等周妈妈从厨房出来时,客厅里哪还有自家儿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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