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一点陌生的不适感,也有一点指尖在皮肤上刮过的瘙痒感,还有一点奇妙的满足感,更多的,是渴望更多、更用力地爱抚的羞耻感。
她认为动情是一件丢人的事。
昭昭。程嘉贝忽然停下探索的动作,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欲望是人的天性,没有人可以违背自己的天性,无论什么感觉你都可以尽情表现出来。做爱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同样也是一种很棒的双向体验。
他的眼睛比潭水还要深沉,看着看着她就入了迷,没出息地醉在了这片澄净里。
湿热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的身体上,她抬起手指轻轻地掠过他舒展的眉间,掠过他沁着薄汗的鼻尖,掠过他大大圆圆的耳朵
你耳朵好大哟。谢昭棣忍不住笑道,像大耳朵图图一样。
老子的鸡巴几声战术性咳嗽,是不是也挺大的
我也不太适应这么说程嘉贝尬笑道,不过我听岳有人说适当说点儿这种荤话调情也挺有意思的。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她认真思考道,那次你爆粗口骂我表哥的时候我觉得你可他妈性感了,就是怎么说,程嘉贝原来也有这么一面呀。
程嘉贝真的可他妈性感了。
愈来愈强烈的喘息声听得她一阵口干舌燥,她明显感觉得到身下的床板在剧烈地晃动,自己也跟着晃啊晃的,晃得腰都快断了。
谢昭棣不知道程嘉贝此刻在想什么,反正她的脑壳是一片空白,已经完完全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后的记忆是她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哄一脸愠怒的程嘉贝坦然地面对秒射这件事,她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他带给她的快乐,比他想象得要多得多。
程嘉贝也许不懂她有多快乐,但是却能一眼看穿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小九九。
他这么好,好到她无法在程嘉贝洗碗时说的那句姐姐说家务活需要两个人共同承担,所以我们结婚以后也应该一人一半才对后面跟上任何一句扫兴的丧气话。
他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即使她清醒地明白,他们之间是没有将来的。
###
小程,你小子的好日子差不多快到头了,姐姐我想开虐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