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错了才抓我……程桉鹊,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你被抓住了,我能回家了,我能回家了!”
“程如胥,”程桉鹊忽然觉得很绝望,他也轻轻笑了起来,他摸程如胥手臂的针孔,说,“今天哪也别想去,要是逃不了就一起死吧,下辈子,别他妈做我弟了。”
程如胥尖叫着要抓程桉鹊,程桉鹊往后退,站了起来,看程如胥被毒瘾折磨得又哭又笑。
“程桉鹊,好久不见呀。”
程桉鹊看向声音源头,臧文泽兴奋得快要变形的脸从黑暗里露出来,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程桉鹊看着他,冷冷吐出字来:“阴魂不散。”
臧文泽慢慢走到笼子边,摸他雕在铁栏的画像,痴迷地看着程桉鹊:“你还是没变,说什么话都让我兴奋得要炸,程桉鹊,这么漂亮的笼子,你还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段青山?哈哈哈……”臧文泽拿钥匙打开笼门,挤身进去,一步步逼近程桉鹊,笼子太狭窄,程桉鹊没退几步就被臧文泽抓住衣领,臧文泽凑到他面前,贴在他耳边轻轻说,“死人的鸡巴可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