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在一起,怕吗。
程桉鹊的乳头又被段青山捏起来,死命吮吸,程桉鹊抱着段青山的头,挺起了有尖尖弧度的胸膛,浅浅的呻吟催得段青山越撞越深,越顶越重。
“……”程桉鹊抬起手,沿着自己的胸膛摸到段青山的脸,认真说,“不怕了。”
从前怕过,但现在他会适应这里,会为段青山举枪。
就像此时。
床边的宋绻不知何时挣脱了绳子,不知从哪拿的枪正指向压在程桉鹊身上进出的人。
程桉鹊先他一步,将床边的枪抓在手里,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段青山,段青山伏在他胸口上,听见了程桉鹊剧烈的心跳。
段青山教的开枪,自然又快又准。宋绻脑门中央开了花,身形一晃倒在地上,慢慢流了一地鲜血。
“段青山……”程桉鹊被段青山撞得要散架了一样,他的腿从段青山身上掉下来又搭回去,死死勾住那耸动的腰身,轻声说,“再不射,宋荷就要来了。”
“这是什么大事吗?”段青山凑上去吻程桉鹊冷媚的眼,手压住程桉鹊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们做爱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