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鹊推开射完精还吻他脖颈吻个不停的人,转过身来,扶着段青山的手臂,抬起一双带泪的红艳的眸,看得段青山横着的鸡儿又竖得笔直,程桉鹊贴到段青山脸颊上,仰起头来,段青山以为他要亲吻,可程桉鹊咬住他的下巴,凶得很,“罚你流血。”
程桉鹊咬得毫不留情,段青山仿佛不知道痛一样,笑意绵绵,让他的鸟给他的脸啄一个大洞。
“咬够了吗?”段青山摸了摸程桉鹊的头发,把程桉鹊被他操出泪水的眼摸了又摸,嘲笑程桉鹊,“程桉鹊,你好丢脸,被操哭还要报复。”
程桉鹊闻言松开嘴,段青山的下巴立马出了一个血丝丝的牙印,痛还是挺痛的,段青山要伸手去碰,程桉鹊拽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把段青山往下坠,伸出舌头,把段青山的伤口舔得火辣辣,余光看见段青山的眉头皱了皱,他满意了,又去攥段青山的鸡巴,沿着冠状沟拿葱白的指尖打转:“所以你要哭一个哄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