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段青山扎人的后脑勺,说:“带个段青山回来就好了。”
段青山因为程桉鹊这一句话,连着心情好了一路。程如胥缩在车座的另一边,一句话不敢说,段青山时不时的轻笑,总让他觉得,他不是回家,是要被段青山杀人抛尸。
段青山笑够了,偏头看缩在一旁的程如胥,叫他:“程如胥。”
程如胥一个激灵,看一眼段青山,垂下头问:“怎、怎么了?”
“我好爱程桉鹊啊。”
“……”程如胥无语。
段青山见程如胥不说话,伸手拉了拉程如胥褶皱的袖子,程如胥不敢动,看着段青山长满茧的手指帮他把袖子拉平,下一秒好像就要折断他的手腕一样,他猛地把手缩在背后,怯生生看着段青山。
“所以,”段青山轻笑一声,靠回椅背,语气骤冷,“你最好回去就乖乖待在你的城市,听你哥的话,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哥要是替你难过担心了,你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