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觉的,但只要有段青山的一点气味,一点动作,它们跟妓女似的,花枝招展地扭着身子生长。
程桉鹊紧紧贴着段青山,他慢慢转过头,耳朵凑到段青山唇边,段青山咬着他的耳骨,伸出舌头轻轻舔程桉鹊粉得透明的耳垂。
程桉鹊缓缓抬起左手,拽住了段青山腰侧的衣服,被段青山只是这么亲亲碰碰,程桉鹊就要受不了了。他抵在段青山胸口上,一下一下拿头揉段青山的胸:“说……你要怎么办?”
“把你舔化,”段青山猛地揽起程桉鹊的腰,又吻又舔程桉鹊好不容易养白的脖颈,伸出手指勾住程桉鹊宽松的衣领,往下拉,轻轻刮在程桉鹊被他揉得耸立起来的红粒上,“化成一块属于我的蜜饯。”
“呃……”
段青山在程桉鹊乳晕边拿手掌挤出一团鼓起来的肉,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小的鼓起来的乳房,段青山吸得太用力,程桉鹊伸手狠很捏住了段青山的脖颈,把段青山的嘴和他的乳头分开,他情欲流得到处都是的眸子红彤彤,段青山的唇也好似被他的乳头染了个殷红,他俯身吻了吻段青山的唇,直直望着他,说:“好好舔,收起你的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