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桉鹊脱了力,往下滑了滑,脖颈贴在被阳光照得滚烫的窗上,烙了个红印,那是段青山托太阳给程桉鹊的吻。他看了一眼在他面前被揉皱弄脏的书纸,伸手撕掉,对段青山说:“我的书也脏了,给我重新买。”
“爽吗?”段青山往后伸手,站在门口的手下拿了一盒纸巾递到他手里,又退回去站好。段青山擦他射过但却毫不满足的鸡巴,把它塞回裤子里,鼓囊囊一团,憋屈极了。
程桉鹊捏了捏自己的性器,趴了下去,轻轻蹭着床单,把精液蹭在衣服上,蹭在干净的床单上,他的嘴唇吻在段青山的名字上,勾唇浅笑:“不爽,不够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