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行,”程桉鹊松了一口气,“你去吧。”
现在让他遇到段青山,他还真不知道是该先尴尬还是先说话再尴尬,不在正好。
哪里是今晚不回来,一连五六天,段青山都没再回来。程桉鹊的尴尬劲也缓过了,开始想见段青山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给段青山打了电话。
段青山秒接,程桉鹊愣了愣,直到那边又叫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轻轻回应:“嗯,是我。”
“程桉鹊,你好无情。”
能忍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好志气。
程桉鹊被他的控诉弄得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窗外绿浪翻涌,只是说:“忙完了吗?”
“快了,”段青山捏了捏酸痛的鼻梁,脚下碾着躺在地上的人的手掌,示意他不要尖叫,“明天回来,不要再想我了。”
程桉鹊说:“不想你。”
段青山恼了,转过身去挥了挥手,手下会意,毫不手软地开了枪。
“诶不是,你就不能稍微会说话一点吗?”
“不想你,”程桉鹊说,“但想见你。”
他面红心跳,燥热的风吹开他柔软的头发,撞他初尝爱意的心扉。
“完蛋,”段青山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自己手指上的血,嘴边噙着给爱人温柔至极的笑,“鸡巴硬了,鹊儿……隔着电话,帮帮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