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程桉鹊没看到段青山起身吻他,他看着段青山把他的性器放进口腔里,上下吞吐。
“不用……”程桉鹊心里的震撼比快感来得快一些,他红透的眼眶又添了一层红。
不用问,不用段青山说,帮别人口这种事,程桉鹊绝对是段青山的第一人。
段青山从来没要过程桉鹊帮他口,一次都没有。他不想要太过孤傲的程桉鹊,身心彻底崩溃。
“段青山……段青山你松开……”程桉鹊被段青山抱住的腿轻轻颤抖,他想要推开段青山,但哪也动不了。他的性器在段青山的舔舐攻势下,藏住的精液蓄势待发。
段青山拿舌尖顶了顶程桉鹊粉嫩的龟头,他吐掉程桉鹊的性器,程桉鹊射出的精液沿着他的身体滴在红艳的床上,一滴接一滴晕开,在程桉鹊的喘息声中一朵朵开败。
“段青山……”程桉鹊轻轻抬了抬手,段青山听话地俯下身去,程桉鹊摸他的板寸,微微起身,仰着漂亮的下巴,伸出柔软的舌头,探进段青山的唇,学着段青山吻他那样,把爱欲化进湿热的吻里,“你不要这样,你凶一点,怎么乖得跟条小狗一样?”
“身下不是正凶吗?”段青山的手臂钻到程桉鹊脑袋之下,大手摸着程桉鹊的浓密漆黑的软发,反客为主,拿舌尖吻过程桉鹊的每一寸隐秘的地,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热烘烘地磨蹭程桉鹊的穴,黑眸里赤忱热烈:“鹊儿……只要你爱我,我只当你的衷心的狗。”
“脱了。”程桉鹊的脚趾勾在段青山的裤腰上,往下坠,“我看看有多凶。”
“会插坏你的,”段青山说着心疼的话,手却还是抚上了挂在他裤腰上白瘦的腿,带着程桉鹊的腿往下坠,段青山家居服松得很,程桉鹊莹白的脚趾勾着他的裤子,从腰上褪到了大腿之下,段青山拿起程桉鹊的脚,去碰他炙热的鸡巴,“鹊儿……够凶吗?”
屋里的灯影影绰绰,程桉鹊看向段青山坚挺的性器,脸皮薄的程桉鹊白里透红,段青山浑身都色情,这根红艳艳的鸡巴,最他妈艳俗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