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什么样的人你早知道了,”程如胥掀起他的衣服,给程桉鹊看他身上注射毒品留下的针眼,“我吸毒,我逃课,我和别人上床,你都知道,你非要把我想得太好,非要忍着不爆发,脾气真好,真能忍。你只会让爸妈教育我,可他们会听你的话吗?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和男人上床,被男人干,哥,你好脏啊。”
“……闭嘴。”程桉鹊面色渐冷,“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你来评价。”
“哥,”程如胥轻声笑,上扬的眸子里满是精光,“我知道你不喜欢段青山,你是被强迫的,你这么爱清高,待在这里委屈吧?被天天压在身下操屁眼的感受也不好吧?我跟你商量商量,怎么样?”
“你要干什么?”
程如胥捏了一片绿色的叶,在上面用指甲画出一个“山”,他轻轻摸着,对程桉鹊说:“我可以代替你,哥,你们下个月不是要送我回去吗?你回去重获自由,我留在这,留在这……替你和段青山做爱。”
程桉鹊看着程如胥拿起叶片,放在唇边吻了吻山。
程桉鹊伸手抽掉那片树叶,在掌心粉碎,冷锐的眼死死盯着程如胥:“你……喜欢段青山?”
“不喜欢啊,”程如胥摊了摊手,“你不也是不喜欢但还是给他操吗?他让你吃穿不愁,住大别墅,被操一下怎么了?哥,反正你也不喜欢,早早逃离这里,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