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欢我,我就让你射。”
“……”
程桉鹊的眸子彻底亮堂起来了,依旧是冷的,艳的,又或者说,是不爱段青山的。
段青山有些被刺痛了,他也不放手,两人都在喘气,一场狼与鹤的角逐,皆不退步。
“疼……”程桉鹊突然开口,打破现在胶着的气氛,眼神真诚委屈,“段青山……脚疼。”
早就疼麻木了。
现在拿来当借口,无非就是要逃避,总之是个方法,是个逃离现在这种诱敌深入的陷阱的暂时之计。
段青山做尽兴了,也的确忘了程桉鹊的脚伤。他被美人冷冰冰的并不能算撒娇的撒娇撩得忘乎所以,把硬邦邦没射完精的鸡巴拔出来,也不管它射不射,殷勤地去看程桉鹊的脚伤。
程桉鹊只是赌一赌,只是说一说而已。
他躺在床上,看向帮他缠脚上绷带的人,自胸腔弥散开来的温热,让他的心也只是跳一跳,跳一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