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啊?你不知道你弟有病吗?!”
一连串的问句,终于把程桉鹊问醒了。
程桉鹊拉上门,径直往程如胥的房间走。
“我在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程桉鹊看着在椅子上低声呻吟的人,只是虚脱,并没有什么伤口,站在程如胥房间里的段青山的手下面面相觑,他们一个劲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过。
程桉鹊脚上的疼痛蔓延开来,他突然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妈:“妈,我也身体不好,你什么时候这样关心过我了?”
“你这么大的人,都能照顾自己了,还需要我怎么关心你?!”
“那我就只照顾好我自己,”程桉鹊脚下不稳,他扶着墙,继续说,“你们好好照顾他就行了。”
“你什么……”
程桉鹊打断他妈的话,朝他房间的方向喊道:“段青山!滚起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