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胥有那么大的劲,弹簧刀被程如胥拔出来,直直往程桉鹊心脏上扎。
丧心病狂。
程桉鹊被吓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你要……杀谁?”
“啊……!”
一道低沉愠怒的声音想起,程如胥的惨叫声又一次冲破云霄。
“段青山!那是我弟!”
眼看着单手握着刀刃,还要再往地上躺着捂着肚子哀嚎的人出手的人,程桉鹊立马出声阻止。
段青山及时收住手,从他衣袖里滑出来的微型枪只差一步就要悄无声息地杀了程如胥。
“让你们跟着程桉鹊,你们他妈去喝酒吃烧烤!”段青山起身,几脚就踹翻了跟过来的手下。
“段哥、段哥!程……他脚流血了……唔嘶……”
倒在程桉鹊脚边的人心思灵敏,护着头汇报。
“那你们也该流流血!”段青山从裤腰里摸出枪来,直直对着地上求饶的人。
“这里不是你家,”程桉鹊移开脚,不让地上的人去抱他的腿,“你杀了人,还想回家吗?”
段青山看着程桉鹊,不亮的灯下,程桉鹊冷得像块玉雕的神像。他在手里转了转枪,把枪别回腰间,几步上前也不管人愿不愿意,弯腰把人强制背在身上。
“带上地上那个跟我走,回去再解决你们。”段青山吩咐着,他紧紧握着程桉鹊的大腿,问程桉鹊,“你刚刚是在担心我吗?你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