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鹊进了门,看着他妈怒气冲冲走过去,恶狠狠踢了一脚正在被疯狂捶打的门说:“程如胥!我劝你安分点!”
“妈……妈……救救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给我粉,给我粉!救我!杀你……给我粉给我粉!”
“什么……粉?”程桉鹊有丝不好的预感。
“还能什么粉?!白粉!毒品!桉鹊啊,你是他哥哥,你不好好带他就算了,连他混成什么鬼样都不闻不问!现在好了,染了毒!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
“我说过……”
我说过他被你们溺爱得很严重,我根本管不了,说过你们不要惯着他,一个高中生,不要给他那么多的钱,你们只当我嫉妒,只当我心胸狭隘。
不是我。
不怪我。
他自作自受。
程桉鹊咽下剩下的话,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没人打扫,灰尘在透进来的光里飞舞。
他想起了段青山。
要是他消失这么久,段青山会和父母一样,无动于衷,又或者另寻新欢吗?
会啊。
程桉鹊嘲讽地勾起唇角,和他生活不过一个多月的人,怎么会和他生活二十二年的人有什么区别?或许转头就忘,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不过是他的床伴,他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