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传来了交谈的人声。
“段哥的车怎么会在这?”
“段哥会不会在车里?叫一声试试?”
“段哥!”
程桉鹊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他自己伸手捂住了嘴巴,仰头睁着一双平日冷淡此刻却好似求饶的可怜眼睛看段青山,段青山被程桉鹊夹得太紧了,他差点就被夹射了。
“我可不会停,”段青山说着,抽插的力度还越来越大,他低头吻了吻程桉鹊的眉头,“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你起来亲亲我,我就考虑考虑。”
段青山语毕,程桉鹊已经捧住他的脸,低头柔柔地吻下来。
段青山痴迷地看着程桉鹊近在咫尺的脸,让程桉鹊撬开他的牙关,用他的舌头去堵他自己的呻吟。
坏蛋最爱什么,不就是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段青山上面满足了,下面却耍起了赖皮,一下一下,把程桉鹊撞得不停颤抖。
“你……”程桉鹊怕自己咬不住的呻吟被外面的人听到,他说了一个字又低头吻段青山。
段青山满意极了,得意洋洋冲程桉鹊挑了挑眉,掐在程桉鹊腰侧的手指滑到程桉鹊屁股上,重重揉了几把,摁住程桉鹊的大腿,大口喘气,射出的精液洒在程桉鹊肠道的最深处,程桉鹊抱着段青山的脖颈,藏不住的呻吟还是漏了一车。
“别偷听了,”段青山抚着程桉鹊漂亮白皙的后背,心情甚是愉快,“你段哥射了,射在了程桉鹊的骚洞里。”
车外的人果然从车边走出来,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高呼:“段哥鸡巴真大!”
“能……能看见?”
段青山不舍地拿还在程桉鹊体内的鸡巴又戳了戳,他伸手拂开程桉鹊被汗染湿的头发,笑道:“我可舍不得你被他们看,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