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温柔地亲吻程桉鹊。
程桉鹊怔住,在一片漆黑中,渐渐恢复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他看见了段青山为他着迷的模样,程桉鹊突然觉得,段青山比他还可怜。要用那些糟糕卑鄙的招数留住人,逼人和他做爱,是因为缺,所以才要逼迫。
“程桉鹊,”段青山摸着程桉鹊瘦削的肋骨,贴在他耳边轻轻说,“要是哪天我爱上你了,那就完蛋了。”
“……为什么?”
“因为我会整个人都折在你手里的,你要我死,我都听话去死的,所以程桉鹊,我不想爱你,你也不要诱惑我。”
“我没有。你放我……”
“别说废话,”段青山打断他,把头埋在程桉鹊的颈窝里蹭了蹭,“你一直想走,会让我一直惦念你,还不如就在我身边,我哪天操够了,不要你了,我就会把你好好送回你生活的地方去。”
“真的?”
“真的。我说话算话。”
程桉鹊仰头看见窗外弯弯的月牙,低声说:“那你说,你永远不会爱我,我也永远不会爱你。”
段青山抬起头来,看着那张月光下清冷刻薄的脸,看了半晌,似乎听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大声笑着,笑过之后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脸,对他说:“读书是不是读傻了?你不知道坏蛋的话不可信吗?屁的说话算数,我喜欢随时改变主意,刚刚说不爱,现在我又能说,程桉鹊,我就要爱你,也非要你爱我,你要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