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看的,但还是忍不住低头看向正在缓缓把裤子扒下
来的妈妈。
就跟小时候看到电视里男女主角接吻的镜头,明明很想看,但是因为不好意
思等原因不能看,就用手掌遮住眼睛,然后分开手指,从指缝中偷偷地看。
看到她小心翼翼的动作,我知道疼痛还在她身上一刻也没有停息地折磨着她。
想到这儿,又心疼了几分。
见她总算把裤子扒到了膝盖处,我能看到浅蓝色病号服里裹着一条细细的黑
色的布带。
略一思索,我就知道那是她穿的内裤,应该是比较小巧那种,所以经由脱裤
子的动作一裹,现在细小得像一根布带一样。
那根布带像是发动机,一直催促着我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勐跳不止。
已经沸腾的血液,在我身体里四处翻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脸红了,因
为没有用手去碰触我都感觉发烫不已,我也能感受到下面也被沸腾的血液点燃,
早起举起高高火把。
我不由得弯了弯身子。
想要避免她看到这尴尬的一幕,其实我想多了,因为在这个时候,想必她也
是尴尬到了极点了。
但是,隐约间还是看到她有些躲闪、有些慌乱的眼神。
过了好十多秒,她还是没有没能尿出来。
这个时候,脑子突然短路地说:「原来您跟我一样,有人在旁边就会紧张的
撒不出来啊。」
我这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语气,虽然是觉得新鲜,但是确实不适合在这里
说出来,更何况这玩笑的对象可是我尊敬的妈妈啊。
刚刚说完,恨不得马上给自己一巴掌。
然后就听到她羞愤的声音:「俊熙,你个小混蛋。」
还没听完,我就听到了嘀嗒两声,接着是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她身下传出来。
噢,看来我这玩笑还是挺有用的嘛,我不禁腹诽着。
因为这个病房等级还算不错,所以,病人用马桶上厕所还是挺方便的。
那嘀嗒的声音变为淅淅沥沥的声音,一阵阵传到我耳朵里,我只觉得时间过
得漫长了起来。
我都经历了些什么啊,竟然照顾着自己的妈妈上厕所,还在一边起了反应。
我16年以来接收的所有东西在这一刻不断提醒我要收回自己这颗胡思乱想
的心。
可是,我好像做不到了。
接着,水声渐渐熄了。
只听到最后的一两声滴水声,好像是在告诉我母上上完厕所了,赶紧说点什
么话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
我清了清嗓子,「妈,我扶您站起来?」
「纸,我要纸巾。」
感觉她今天对我说话的声音全都是羞愤的声音了。
我想都没想,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看她把纸简单一张一折,然后右手从身体侧面伸到大腿以下。
我总算明白过来了,为什么班上女同学上厕所都会带纸巾了,我还在想这些
人是每次都要…?现在我明白了。
要是张宾白知道我现在的思维活动,准在一边嘲笑我蠢萌蠢萌的。
如果他在这种情况下嘲笑我,我一定反驳不出半句话来。
接着,摩擦声音传一会之后,就看到妈妈把一张有些湿润的纸扔在了旁边桶
里。
然后开始慢慢地提裤子,先是把那块黑色布条展开,我再次听到了自己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