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了,她不知道今后的生活该如何去面对,仿佛天都塌了。
离婚后,相当一段时间里雨婷的心情都非常的差劲,女儿也基本上是由父母来带,今年又遇到疫情,过年连家都没回去,她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生活有时候确实挺孤独挺寂寞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雨婷的意思也表达的差不多了,让她继续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差不多是我该行动的时候了。
我看着她,很认真的问:“觉得孤独,那你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她只是摇了摇头,反问道:“如果你经历过这样的婚姻,还会想再来一次吗?”
我沉默了,确实,这个问题没办法回答,因为我既没有过婚姻生活也没遇到过性冷淡的另一半。
见我不说话,雨婷身子前倾,半趴在桌子上慵懒的看着我,然后又问:“你一个人也挺久了,会感到孤独吗?”
我拿起酒喝了一口,笑了笑:“不寂寞那是骗人的!”
“那你以前一定有过不少女朋友吧?”雨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手中的酒杯。
女人的心往往都是细腻的,有时候一些关键的点就能改变她接下来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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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和她碰了一下杯,然后说:“那样我还会寂寞吗?”
酒精的苦涩穿过咽喉,我皱起眉头叹息了几下,接着说:“我之前说过对性的看法倾向于开放,但这不代表我就是个滥情的人,我不喜欢单纯的肉体关系!我觉得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情感的共鸣,情和性,情在前,性在后,先有情再有性,但我肯定接受不了没有性的感情!”
说话的时候,我发现雨婷用手拖着腮帮一脸认真的在听。
这反倒让我有点紧张,停顿了几秒,雨婷也不接话,我苦笑了一声,继续道:“宁缺毋滥,是我现在的状态,我不会为了性而去放纵自己,那样对我对她人都是不负责的行为。”
也许是这番话令雨婷产生了一些共鸣吧,她突然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说谈得来,看对眼的!比如……
我没有把话说全,这种时候心照不宣才是最完美的。
我盯着她,她盯着我,两人憋着笑,几乎是同时笑了出来。
倒酒,干杯。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雨婷确实想男人了吧,咽下口中的酒水之后,她突然问了我一个大胆的问题。
雨婷问道:“那你……多久没有过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她一个问题:“你呢?离婚后一直没有过吗?”
雨婷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红红的,脸蛋也是红红的,她点了点头,同时用手缕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这个动作在我看来简直充满了诱惑。
这一刻,我已经确定,今晚她属于我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雨婷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小声的呢喃着什么。
我把嘴靠近她的耳朵,轻声说:“给我吧!”
雨婷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侧过脸,口中吐着微醺的酒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只不过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顺势就吻上了她的嘴,雨婷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就这么被我搂在怀里,任由我吮吸她的嘴唇。
吻了一会儿,她还是不主动迎合,我索性也不亲她的嘴了,开始吻她的脖子咬她的耳垂,手也不老实的从她的睡衣里摸了进去,直冲胸罩,当我的手从她的胸罩下沿插进去摸上酥胸的那一刻,雨婷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许多,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紧紧的握住。
在她的胸部揉了一阵,我把手抽了出来,转向插入裤腰,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少妇,小腹上的肉还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