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况仲轩不太对神色,又及时的收回了话头:“好好好,我不说了,反正你自己小心点,他……他毕竟是你爹。”
唐嘉焱说得苦口婆心,况仲轩知道他是为了他好,但心里仍旧是憋闷,他没有接他的话茬,扔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楼下跳舞的老太太,心情烦闷的时候他总喜欢去看看这些年世已高的老太太蹦跶。
一个生命的存在有几个阶段,往小了分可以从呱呱坠地到垂垂老矣,往大了分也不过就是老中青三个字就可以概括,他不知道他与况峰之间能不能彼此安好的坚持到最后一个阶段。
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他真的过腻了跟况峰着这种彼此折磨的日子。
小区里的小广场不大,老太太们跳个《小苹果》还有点施展不开手脚,况仲轩看得出神,不经意间发现了个格格不入的小身影。
他迟疑的挑眉沉思,看女生一口气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姿势娴熟地扔进垃圾桶,再用一股英勇就义的气势穿过广场舞方阵冲进了楼。
他不免想起了下午那无意间瞥见的一手臂的红疙瘩,又恍惚记起了她跟阿焱的对话。
况仲轩忍不住低头轻声哼笑了一声。
过敏?
回头看了一眼看小说看得正起劲的唐嘉焱,回头拉上了纱窗,冷淡的脸上带着常人不易察觉的嘲弄笑意。
重新坐到画架前,提笔前又看了一眼唐嘉焱,一侧嘴角微微上扬,又落下,微妙的表情被刚好抬头的唐嘉焱抓了个正着。
唐嘉焱一手拿着手机,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脸狐疑地看着他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况仲轩用笔尖沾了点白色颜料,精准的点在了瞳孔里高光处,一双灰暗的眼睛瞬间有了神采。
他面无表情,又语带嘲讽:“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