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紧紧握着子琴的手,摇头道:“公主,您就让奴婢去吧,只是……只是以后奴婢不能再服侍您了,请公主保重!”
不管如何哀求,赵氏依旧铁石心肠,子琴只能眼睁睁看着香玲被两位宫女驾着带出去。
凌峰在房里消化完处子元阴,睁开眼来,对于他母后赵氏的行为,他虽然看得一清二楚,但也懒得管,他的精力可不能投入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中,封神在即,他必须好好准备才行。
而且他射在香玲体内的精液,刚才经过他的独特按摩,哪是赵氏随随便便就能清理掉的。
百姓的家园经几个月的忙碌修建,已经大功告成,粮食也挨家挨户发到了百姓的手中。
这一晚,凌峰去见帝乙,密谋了整整一夜。第二日早朝,帝乙宣布太子上朝听政,另外下大夫费仲、尤浑齐齐上奏:首相商容在灾后重建中贪污建设巨款,中饱私囊!
费仲、尤浑二人奏毕,满朝哗然。
太师闻仲虽是武臣,与商容并无过深交情,但多年同殿为臣,说他中饱私囊,闻仲第一个不相信。
上大夫梅伯连忙上奏:“请大王明察!商相在灾后重建中兢兢业业,风里来雨里去,更是效仿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吃睡皆是和百姓在一起,又怎会中饱私囊?!”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随即冷笑道:“启奏大王,商相到底有没有中饱私囊,派人到他府上一查便知!”
尤浑立即附和道:“是啊大王,若是商相清白,那
自然无所畏惧,我等冤枉商相,也甘愿受罚!”
帝乙皱着眉头犹豫了一阵,左右为难,“两位爱卿,孤看是你们肯定是弄错了,商相跟随孤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和太师一文一武,将孤的江山打理得井井有条,又怎会中饱私囊呢?你们不相信商相,孤相信商相!”
商容闻言,扑通一声跪下,泣道:“大王恩德,老臣便是粉骨碎身,也无所畏惧了!只是……还请大王派人前去搜查,若是在微臣的府上找到一粒赃物,老臣愿以死谢罪!”
凌峰上前一步,将商容扶起:“商相快快请起,父王相信商相,本王也同样商相!”
商容后退一步,拒绝了凌峰的好意,“太子殿下仁德贤明,老臣打心底里佩服,但是此事关系重大,若不查出个水落石出,难以和众位大臣交代,更难以和天下黎民百姓交代,请大王下旨,否则老臣长跪不起!”
比干、梅伯劝说了一番,商容仍是不听。
无奈之下,帝乙只好派人去搜查商府。
片刻过后,回来的士兵禀报,在商府的地下仓库里,竟然发现了粮食万斗,珠宝无数。
费仲一脸得意地看向瞬间脸色惨白的商容,和尤浑对视一眼,随即禀报道:“启禀大王,如今证据确凿,请大王立即将商容满门抄斩,以正国法!”
比干急忙上奏:“皇兄不妥,商相一直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这其中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请皇兄明察啊!”
上大夫梅伯也上奏求情道:“大王,微臣也觉得事有蹊跷,若是商相真的中饱私囊,又岂会将吞来的粮食放在自己的府上?”
“哼,这定是他还没来得及将赃物转移!”
“为了掩人耳目也有可能,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商容他将赃物放在自己府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了,可偏偏被臣等兄弟两知道了!”
费仲、尤浑一唱一和,商容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两人,却是无话可说。
帝乙的目光落在商容的身上,“商相,孤到现在还是难以相信,你有什幺可说的吗?”
商容抬起头来,满脸愧色,“微臣冤枉,请大王明察!”
“来人,先将商相收押,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