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有一种强制受孕的可怖
她含着硕大的茎爬着走,阴茎深深嵌入她的身体,龟头又卡在过分紧致的宫口里,她这么一爬,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就像小小的套子,紧紧地箍着膨胀狰狞的茎。
她的挣扎除了视觉上给了身后人极大的刺激外,什么也没能达成。
狭长的眸子愈发浑浊,隐隐的,在黑夜暴风雨中,显现了顾漫不为人知的兽性。
修长有力的手紧紧扣住那把纤细得过分的软腰,顾漫的脸色沉了又沉,膝盖行了一步后,游刃有余绷紧腰臀,挺腰又往那过分隐秘的部位重重顶了顶,龟头整个地撞进了宫口。
比柔软更柔软,比甜美更甜美。
顾漫眯着眼发出”嘶”的一声,浓稠华丽的脸蛋上满是魇足。
瞳孔骤然放大,柳枝般易折的十根纤纤手指用力扣进松软的枕头里,仰着脖子垂死般呜咽了一声后,林书钰直接摊在床上。
过了一会后才转过头,露出一张森白的脸。
眼睫被眼泪打湿,湿漉漉地凝成一簇一簇的,秀丽的眉毛拧着,漂亮的眼睛含着泪,但却是清明的,决然的,绝不是床上推脱的小情趣。
“顾漫,出去。”
暗哑中透出丝丝清冷的声音浅淡地响起。
但顾漫却如同刚从梦魇中惊醒般,浑身一个激灵,细细密密的冷汗从毛孔中争相冒出,带走身体的温度,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以及铺天盖地的悔意。
把着林书钰腰的手稍显僵硬,她抖了抖深埋在宫口的茎,慢慢退出来。
失去了阴茎的贯穿,林书钰彻底摊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后背、枕头、床铺上,像一具华美的艳尸。
顾漫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怎么净搞这些浑事,她想自己要不要跪下,捧着她的脚,将脸贴在她的脚背上,乞求她的原谅......
后入本来就是很过分的姿势了,不管怎么看都是带着屈辱臣服的意味。
林书钰这都让她弄,她还不知足。
她小心翼翼地撩开林书钰的长发,将那比绸缎还要光滑柔顺的发夹在耳后,几乎凑到林书钰脸上才能在黑暗中看着她紧闭双眼的脸。
她把纤细柔软的林书钰抱在怀里,也不敢亲她,只是巴巴地道着歉。
“我...”
话一出口顾漫就顿住了,她的声音太哑了,她暗暗咳了一声后才重又开口。
“很难受吗?抱歉,我下次再也不顶那里了,我保证!”
“我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我是个混蛋,真的...”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好像强忍着泪意。
黑暗中,林书钰从顾漫胸前抬眸,看着顾漫不停蠕动的嘴唇,焦急、垂丧的模样,像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不是不让她弄,而是...
算是林书钰自己的原因吧,跪趴后入的姿势顶在那个部位,光线也暗,顾漫进得深,让她有一种被猛兽进入的可怖想象。
确实让她感觉不是很好,床上的事情,有时候也不是言语能说得清的。
只不过,顾漫反应这么大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顾漫在她心中一直是以狼、豹那样的形象存在的,目中无人、张扬乖戾、狠决。
没想到顾漫很有可能是狗,准确地来说是哈士奇,有着狼一样睿智犀利的外表,实际上比一般的大狗还要忠诚,更容易受到主人情绪的干扰。
自从做下那样的决定后,林书钰对顾漫的观察变得更多了,对她的容忍度,自然也是。
顾漫还要说话,林书钰伸手便捂住了她的嘴,轻轻摇了摇头。
脸上的表情是温和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