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刚才我怎么说的?”
顾漫舔了舔唇,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来。
体内的跳蛋震动着,林书钰脑海中响起顾漫零碎的话,她再也无法直视顾漫的如同大丽花一般浓稠华丽的脸蛋。
跳蛋,顶G点,震动,舌头舔进去。
很羞耻,但小腹却抽搐着流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疯了疯了。
林书钰感觉自己真的醉得厉害了。
她颤着声音说到。
“不...不要顾漫,我不想你这样做。”
“真的不要吗?”
顾漫笑了,她是慢慢展开笑颜的,就像黑暗中悄然绽放的大丽花,血一般的颜色,浓到窒息的香味。
林书钰只是怔怔看着顾漫洁白整齐的牙齿,听见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唇齿间跳出来,砸向她。
“我记得,我每次舔小花,它都狠狠地夹紧我的舌头,不肯让我出来,而且水喷得我一下巴都是,你也很舒服,像被温泉水泡软了一般瘫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的,特别可爱...”
顾漫的声音像红酒一般浓醇,神秘又性感。
“呜...你别说了....”
乳白的娇躯蒙着一层绯色,像刚剥了皮的水嫩的茎,滟滟的。
“不要抗拒享受好吗,小猫。”
湿热的舌落在膝盖上,精致的膝盖弹了弹。
那落在膝盖上的舌舔了舔便作了罢。
“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呢?”
顾漫的话音刚落,林书钰棕褐色的瞳孔便骤然缩紧。
顾漫乘胜追击,打算一举攻占她别扭的宝贝。
“害怕什么?告诉我,乖宝,告诉我。”
双颊绯红,下唇被上齿咬出牙印,红艳艳水盈盈的一片。
在顾漫良久的住注视下,林书钰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如同蚊喃一般轻。
“太刺激了,会,会失禁。”
林书钰觉得今晚的自己太不对劲了,陌生、淫荡,是因为那点酒吗?还是因为自己本性如此?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可她还是晕乎乎地想。
“不会。”
顾漫的声音掷地有声,就着下半身卡在林书钰双腿间的姿势,她的上身覆了上去,双手撑在林书钰胸侧,跟林书钰脸贴脸,软软凉凉的。
“不会失禁,会有一点刺激,但我保证不会失禁,那只是潮吹。”
“就算失禁了,喷到我脸上,洗洗就好了,没关系的,失禁代表你很舒服,放下一点羞耻,感受最纯粹的高潮。”
“嗯?”
她的眼睛盛满了揉碎了的星星,亮亮的,但又是柔和的。
“真的不要吗?小猫。”
顾漫摸了摸林书钰凉凉的脸蛋,指尖碰了碰她凝成一小簇一小簇的眼睫。
林书钰感觉自己被黑头发的顾漫蛊惑了,她看着她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竟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林书钰便彻底失去了神智,像一条妖艳的水蛇,在素色的床单上扭着、呻吟着,是这张素得过分的床上唯一的艳色,在震动跳蛋与唇舌的双重夹击下,畅快地喷了一次又一次。
震动的跳蛋被舌头推着碾过G点,又在顾漫的吮吸勾弄下复滚了回来,震动着碾压敏感的G点,光是这样一个来回就够林书钰扭着细腰,甩着头发,哑着嗓子喷上一次了。
那条灵巧的舌似乎凝结了顾漫所有的意志,把湿滑的甬道搅得是天翻地覆。
强烈的官能体验让林书钰喉头哽咽得说不出来话,只得像个哑女一般哑着嗓子咿咿啊啊地呻吟着。
在林书钰再一次喷出来,软绵绵像一滩淫靡的艳肉似的摊在床上一动不动,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