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不大的画室里，节制的喘息和黏腻的水渍声融汇成一篇乐章，断断续续地演奏着。
红唇一吐，肿大了一圈的奶头湿淋淋地在空中弹了好几下，顾漫的手掌覆了上去，手心顶着那颗硬挺挺的奶粒，将白腻的乳肉压得扁扁的，以逆时针的方向缓缓揉动着。
她看着林书钰又偏过去的视线。
“林书钰，你忘了我刚才说什么了吗？眼睛不要从我脸上移开，还记得吗？”
她边说边用余下的那只手揉着林书钰的臀，软软翘翘的臀在手心里变了形，动作力度大到牵扯到会阴、穴口，濡湿的穴口被带得东拉西扯，林书钰不禁皱了眉，弓了腰。
顾漫的声音像是含了一半在喉咙里一样，有些嘟嘟囔囔的气音，不像在警告，反而有一种含糊的撒娇的意味。
语气不似往常的侵略，但林书钰不会天真地认为顾漫会轻易地放过她。
她十分不情愿地将目光对上顾漫的眼，看着顾漫咧出来个好看的笑来，殷红的唇轻启，眼里沉郁阴霾的物质消失了，倒有那么点高中生该有的青春阳光模样了，黄灿灿的阳光映在她脸上，明艳得不可方物。
但林书钰却感到讽刺。
“把跳蛋拿出来吧，待会跟我去吃饭，回来后好好考试。”
“我的林神。”
林书钰被叫林神叫习惯了，她几乎很少从别的同学口中听到自己原来的名字了，他们唤她林神时是带着仰慕的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自己唐突打扰了她似的。
她也知道他们把她捧到了高岭之花的位置，疏离清冷高不可攀，他们将她的风评也维护得很好，容不得别的学校的人说她一句不好。
而顾漫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叫她，只让她感觉到耻辱。
光着上半身，下体塞着跳蛋，淫荡地跨坐在别人腿上的林神？
“我...可以把衣服穿上吗？我，这样，没有办法......”
实在太难以启齿，一句简单的话说得支离破碎，林书钰难堪极了，视线几次要避开，又被生生逼回去。
放在腿上的两条手臂线条绷紧了，瘦削背脊上的肩胛骨脆弱得一捏便能捏碎了。
“嘘——”
“如果我不想你裸着上半身，我就不会多此一举地把它们脱掉，对吗？”
顾漫的眼睛微微斜着往上一瞟，唇角抿着笑意，真是星河璀璨不及她一个回眸。
浓密的眼睫颤得厉害，林书钰虽有万般不愿，最终还是选择妥协。
林书钰的手指很细，骨感的细，指甲修剪得短短的，手指肚也不饱满，指甲盖是微微超过手指肚的，这就使得她的手指更为修长、轻灵。
如今这不沾一点烟火气的手指从小腹位置向下，伸进双腿间，轻颤的指尖慢慢触碰到那个濡湿的小洞。
指尖只是一点，手便立刻弹开了，林书钰不禁皱了眉头，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顾漫骨节分明的手指碰了碰林书钰皱缩的眉头。
声音慵慵懒懒的，带着几丝几缕浅淡的笑意。
“别打退堂鼓。”
在她说话间，铃声敲响，寂静的校园像是突然将一盆水倒进了高温的热油，劈里啪啦的喧闹声骤然响起。
“铃声已经响了，十一点半了，别磨蹭，嗯？”
她的“嗯”声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很有磁性。
她稍稍偏着脑袋，红发落在左肩上，眸光有些粘稠，看向人的眼神里竟溶着深情。
她知道自己怎么样是最好看的，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带着野性的中性美。
林书钰弓着腰，手指一寸寸挤了进去，撑大穴道的过程漫长得让她想哭，稍长的中指碰到了震动的跳蛋，她本来想用中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