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好和忌讳,何况纪安福这样重要的人物。
她观察纪安福喝了一口绿豆汤,发现进了偏殿后,他脸红不仅没缓解,还红到耳尖去了。
但是看他意识清醒,也没有很难受的表情,中暑的症状应该缓解了一点才是。
两人安静地喝着解暑的绿豆汤,默契地选择了不说话。
华宁是因为纪安福能坐到这个位置,肯定能从话里揣摩出很多东西,她担心自己像上一次去司礼监让纪安福误会自己讽刺太监生活质量好,所以她选择少说话。
而纪安福,则是想着华宁肯定不喜欢和他这个太监打交道,也选择了沉默。
绿豆汤喝了一半,德海就过来传话,说陛下醒了,请总督过去。
纪安福小心翼翼地放下碗,给华宁行了礼,说:“殿下,奴才告退。”
“大人慢走。”
真是完完整整地行了礼才离开,华宁有些无奈,在偏殿静静喝着剩下的半碗绿豆汤,等皇帝宣见她。
皇帝和纪安福的交锋持续了一段时间,她绿豆汤见底后还吃了不少点心,德海才顶着半张发肿的脸来请她了。
这才是弟弟的风格,能打就打,折磨人都是给个痛快的。
“总督除了请罪是不是还想戴罪立功查案子?”
“殿下明察,纪大人确实是这样说的,陛下说再议,怜惜纪大人跪了一下午,便赏了药材和珍宝。”
纪安福不是光为了请罪才跪的。
谁查案,谁就能获得利益,明面上查清贪污案能获得功劳,也会升官,这份功劳和履历纪安福就能拿来拉拢人。而暗地里则可以做点手脚,折损政敌的势力。
明天的早朝王嘉肯定也会提出查案的请求。
说到王嘉,华宁有些疑惑,王嘉明明是白阁老的门生,他做事肯定有白阁老监督,若是贪污的人只有纪安福辖内的衙门还好说,怎么把邱铜贪污也扯到明面上来了。
自己人犯了错,最好是私下敲打,而不是拿到明面上让人难堪。
她记得王嘉正直又死脑筋,也可能是得了贪污证据就马不停蹄地递折子了,白阁老没能拦住?
但她想这么多也没用,她都辞职不管了。
一路沉默跟着德海进了御书房,看见白太医在旁边坐着,拿着个小壶,瓶口开着,正用手往皇帝那边扇风,华宁皱眉问:“白三,你怎么拿着个鼻烟壶?”
弟弟呼吸道比较敏感,不能接触烟草,皇宫里禁烟好久了。
“啊,这可不是鼻烟壶,我瞧着这个壶比较好看,才拿它装醒神药的,闻一闻保准醒神!”
皇帝捂着鼻子,说:“味道太冲了,姐姐,让他出去,我都使唤不动他。”
“听见没,让你出去。”华宁坐在一边,做了个驱赶蚊虫的动作,白三佯装生气,背着药箱就走,临走丢下一句:“陈燕珺你这个渣女,用了就丢!”
华宁无语,白三一向疯疯癫癫,她都懒得理他。转头开窗透气,关心弟弟:“听说你气病了,就回来看看,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弟弟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惫,看来刚才和纪安福打交道花了他不少精力,连声音都有些闷,“姐姐不回来,我这病就好不了了。”
“哪有这么夸张...”华宁说到一半,想起御书房里的太监都不顶事,心想弟弟确实不容易。
弟弟不是皇储,登基才两年,根基尚浅,能用的人不多,前朝有华宁舅家顶着,内廷却没有可用的太监。
“不如我把菏泽给你,他或许比不上邱铁,但比德海、邱铜他们好用。”
“姐姐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让你回来打理镇抚司。”
弟弟坐正,神色严肃起来,拿出一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