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泽,备马,我们马上回宫。”
他紧绷的身体懈了力道,无力地靠在软榻上,现在的气氛已经不适合说他的事情了。
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可以晚一点暴露,还是该担忧日后隐瞒太久成为最大的忧患。
华宁目光转移到他身上,不等她开口,他自己先说:“你快回宫吧,不用管我。”
华宁“嗯”一声,匆忙换上骑装,像一阵风离开了水榭。
山庄主人有事离去,他也不想久留,换衣服的时候把行健喊了进来,没让他进华宁的厢房,只让他在走廊下候着。
“信怎么晚了两个月才送到我手上?”
行健略微思考,信上说老爷的姨娘冬月有孕,现在已经有五个月了,按理说三个月显怀了,他们两个月前就该收到这个消息。
他恭敬地回答:“少爷,是消息晚了。”
“信是加急送来的,消息晚了是因为柳姨娘知道自己有孕后就把我们的人打发到外院了。”
这消息还是天热了,衣服薄了遮掩不住了才让他们知道了。
行健心中嗤笑柳姨娘把她肚子里不知性别的东西当宝,还担心他们家少爷对她下手。
他们家少爷光明磊落,才不屑用后院斗争的下作手段。
“...让厚德挑些东西送过去吧。”
看魏浩初走出来,行健跟在后面说:“少爷您何必呢,送了也会被人家丢掉,老爷也会怀疑您有不好的心思。”
他家少爷没这些肮脏的心思,他可得提醒着点,免得少爷平白被人污蔑。
魏浩初听了行健的话也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说:“至少面子功夫要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