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压在身下,他用力沉下胯,肉棒穿过手心,龟头就狠狠抵上细腻的棉布。
敏感的顶端甚至能感受到一缕缕棉丝正被他撑开、变长,失去压力后又恢复原状。
每一次冲刺,他都在回味昨晚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
手握得再紧,都比不上她。
“嗯...”
他情不自禁,漏出几声呻吟,速度一点点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恍惚想,如果是华宁,肯定又要喊疼了。
身子不由自主地慢下来,只有手还遵循这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将肉棒握得更紧。
手指挤压摩擦龟头,最终半透明的液体涌出,泄到床褥上,他紧追着再次冲刺,如此反复。
彻底力竭后才结束,床榻被他弄得凌乱斑驳,精液深深浅浅地浸湿织物,无声谴责他刚才疯狂地泄欲。
他心底升起厌烦的情绪,这样的自己就像发情的野狗。
肮脏又不堪,在阴暗的角落里觊觎明亮干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