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福就着华宁搀扶的手臂站起来,偷偷摸了一下公主的衣服,刚刚安分下来的灵魂又要飞出去了。
瞧见她有些苦恼的样子,就说:“可是康平招待不周?殿下怎么才坐一会儿就要走?”
“没有没有,康平公公特意拿了华宁喜欢的正山小种,糕点也很好吃,比我宫里的味道都不错呢。”
纪安福笑着说:“公主抬举了,皇室的用品都是顶级的,司礼监的吃食哪儿比得上长乐宫。”
华宁公主一时哑然,难道她发自肺腑地感觉好吃,被纪安福误解了?以为她在讽刺说太监们生活比皇室都好?这让她怎么接话呀?
还好,说到吃的,她来司礼监的目的也和吃有关,她可以顺利把话题支开:“哈哈,这吃的门道可多了,都说众口难调嘛,这不,陛下感觉大将军的洗尘宴菜单不妥,又让我连夜改了,我这会儿就是把改动誊抄一份给大人送来了。”
“麻烦大人过目。”
皇帝也把尚膳监的事务分给纪安福了,今天这事儿正好要麻烦纪安福。
华宁已经做好了被纪安福为难的准备,往日纪文在的时候,这群太监都是拿鼻孔看人,得说好话、送孝敬,才能把事情办好。
纪文死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司礼监,如果纪安福比纪文还傲气,她到时候就随便敷衍一下司礼监,早朝前让弟弟抽空给个红批就能让尚膳监开始准备晚上的宴会了。
没想到纪安福一点为难她的意思都没有,随意看了两眼就给盖了章算是过了红批。
这也太轻松了!纪安福可是纪文的干儿子,纪文死得不明不白,纪文同党庆国公等人都认为是皇帝动的手,两方在朝廷上掐得死去活来,暗地里早就见了血,现在的局势说是你死我亡也不过分。
华宁公主还没反应过来,纪安福就把折子拿给她的总管太监菏泽,并说:“殿下劳累了一晚,不妨在司礼监歇会儿,就劳烦菏泽公公代劳去一趟尚膳监了。”
菏泽抬头看一眼自己的顶头上司华宁公主,见她给了个眼神,心底了然,便离开司礼监往尚膳监去了。
华宁公主只当纪安福可能要消遣她了,毕竟自己在外一直伪装成一个依附皇帝弟弟的菟丝花,一个充当皇室门面的花瓶。纪安福刚才不为难她,很有可能是为了洗尘宴顺利进行,他要是职责范围内出了岔子,皇帝就能做动作为难他了。
但为难一个花瓶公主还不容易?宫里的太监一向能阴阳怪气。不过言语上的侮辱不算什么,她不在意。
倒是这纪安福长得俊俏,瞧瞧他穿得整整齐齐的官服,大半夜临时有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都穿得一丝错处都没有,不知道强行脱了他会怎么样。那窄腰一看手感就很好,花犀腰带紧紧系着,像是一丝赘肉都没有。
看帅哥表演阴阳怪气也不错啊,虽然是宦官...不,太监似乎更妙了?
华宁在旁边天马行空,却不知道纪安福看她脸色微微憔悴,眸子里却像是星空一样闪烁着光,他一下子就醉在她眼里的星河,哪里想为难她,他是真心疼她操劳辛苦一晚,想留她休息一下。
“殿下且坐。”
等华宁坐下他才上座,刚坐下就发觉后穴里玉茎压着什么地方了,让他感觉酸酸胀胀的,难受得紧。
呼吸间,那个玉茎也在动,那奇奇怪怪的感觉顺着脊椎冲到头顶,让他呼吸粗重起来,他心感不妙,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在殿下面前失态了!
“这茶都冷了,奴才给您重新沏一碗吧。”
不等华宁回答,他就弯腰取走了华宁的茶碗。飞快地离开了前厅。
华宁隐约感觉纪安福的背影有些狼狈,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纪安福却耳尖都红透了,他刚才弯腰的时候,后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