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但仍旧因为是处子,紧得根本进都进不去。
容野有些烦躁,顺手便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用力将壶嘴抵了进去,倒了大半壶茶。
魏峰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全心全意相信着他,只是太难受了,他的肚子都微涨起来,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妇人。
只是他连求容野轻点都没说,低垂下头用长着倒刺的舌头舔他的手腕。
麻麻酥酥的,容野心下发痒,拽着他的尾巴,便顺着一肚子的水操了进去。
肠肉这一次温顺地张开,将他包容进去。这是第一次,魏峰澜在床上没有受伤。
容野习惯了见血,便一口咬在魏峰澜的下唇,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尝到了血的气息。
魏峰澜被他欺负得泪眼汪汪,耳朵都低垂下来,看起来像是没人要的小狗,可怜死了。
容野第一次在性爱过程中起了想要哄哄对方的想法。
他凑过去,在那道牙印上又亲了亲,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耳朵,轻声道:“乖,一会就舒服了。”
若是魏峰澜看到他对犬妖魏峰澜这样温柔,恐怕要酸死了。
自己吃自己的醋,这种事情,魏峰澜可是做的出来的。
魏峰澜初显粘人,抱着他不放,小狗一样在他的唇上吻吻舔舔,黏糊得要命。
“没关系……呜……”他喉咙发出咕噜声,应该是舒服了。
只是肚子里的水在操干过程中翻滚着,卷起一阵剧痛。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泄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刚刚结束,他就支撑不住变成了原型。
一只大型犬,狼犬。看起来凶极了,却一只往他怀中蹭,要他摸摸自己的耳朵。
容野了解他,知道他觉得没有让自己尽兴才这般无措的。
容野低头吻了吻他的耳朵:“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魏峰澜听后,尾巴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