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千宁转过身来,萧清疏却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
千宁一愣,一脸茫然。
萧清疏脸红透了,喏喏道:“再亲一下……”
千宁叹息一声,走上前去,印上他的唇。
“晚安吻给完了。啊,师尊怎么越发粘人了。”
“好啦,真的要走啦,师尊的梦里要有千宁哦。”
萧清疏于是做了一晚关于千宁甜到发腻的美梦。
(8)
结契仪式快要开始,鹤林峰到处贴满囍字,宛若人间大婚。
萧清疏最后一遍检查,走着走着,走到了长青山派一处僻静角落。
不远处的山亭,却有一人醉倒其中。
萧清疏走上前去,却发现那是江墨流。
江墨流一向千杯不醉,起码在长青山派几十年,萧清疏从未见江墨流醉过。
底下堆着许多酒坛,那把折扇被他紧紧攥在手心。
同可以望到的对边,他在鹤林峰上的住处,张灯结彩的模样,就让这边显得更加凄楚。
萧清疏瞬间便明白。
他没想到,江墨流对千宁的真心竟有那么真。
他微一叹气,却转身离去,不再打扰,径自走向繁华中。
修行之人,耳力极佳,他有意忽视江墨流一声声梦呓,一声声“千宁”。
(9)
行过大礼,加上各自佩剑认主,终于来到萧清疏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
他们同普通百姓的婚礼一般,喝了合卺酒。
千宁不胜酒力,喝了这一杯就有点头晕,迷迷糊糊的,清醒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然拉开了师尊衣带。
萧清疏的后穴紧得很,为了怕箍疼千宁,他就连今天也深深插了玉势来开拓,小穴早就被撑得淫水直流,软肉艰难地吞吐着。
萧清疏虽然红着耳根,却更加主动。他此时想到前些日子偷看的话本之中的招数,低头含住了千宁的挺立处。
“嗯……”千宁声音软得要命,萧清疏听后水却流的更多了,吞吐也更加卖力,他学着话本里深喉,一次一次让粗大的性器顶进他的喉管,还拉着千宁的手去摸他脖颈上的凸起。
教导自己多年的师尊跪在自己胯间,吞吐自己火热的性器,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刺激,加之萧清疏学习能力太强,而千宁又很久很久没释放过,于是很快就攀到了高潮。
“啊……啊……师尊……好舒服……”他轻轻推着萧清疏的头,萧清疏却拉住他的手,同他十指交扣,不管不顾地吞下千宁的精华。
千宁失神地喘息一会,便反客为主,将萧清疏压到床上。
喜服挂在他身上,一抹浓烈的红。
千宁一如往日坐在床沿,看着萧清疏努力收缩被玉势撑大的穴口。
“宁宁……难受……”萧清疏忍不住去求,声音中带了浓烈的哭腔。
千宁刚刚释放过一次,却也忍不住因此小腹一紧。
他拉出萧清疏的衣带,将对方身前硬的发疼的性器束上。
“师尊这会便只靠后面来快活。”千宁俯身亲亲他,算是给了颗糖,“出精太多,未免伤身。”
萧清疏呜咽一声。千宁束得并不紧,起到的帮助并不大,说到底还是需要他自己忍着。
刚刚束上,千宁便让萧清疏自己拉开软嫩的臀瓣,露出微张的穴口,长驱直入。
穴内已然湿透了,紧致柔软。
“唔……”千宁轻哼一声,被箍得有点疼。
“师尊放松一点。”千宁一口咬在他的锁骨处,宛若撒娇,“太紧了,弄得弟子好疼。”
萧清疏最受不了他这样,但还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