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知道我是谁。妳的名字?尚恩满脸得意。
伊莎莎。莎莎一脸不悦。
莎莎,我不会让妳走的。尚恩把她拉到没阖拢的小门前,强迫她转头望向室内墙上。
帷幕玻璃旁墙上有幅波斯挂毯构成唐代风格中国画高挂着,仿佛有吸引力似,让她不禁走过去细看这幅画。
这这是??『清水本不动,桃花发岸傍。桃花弄水色,波荡摇春光。我悦子容艳,子倾我文章。风吹绿琴去,曲度紫鸳鸯。昔作一水鱼,今成两枝鸟。哀哀长鸡鸣,夜夜达五晓。起折相思树,归赠知寸心。覆水不可收,行云难重寻。天涯有度鸟,莫绝瑶华音。』莎莎用中文念出诗句,尚恩跟在她身后,似乎听到咒语般,心脏开始紧缩,眼前渐渐分不清莎莎和画里古代中国仕女。
『碰。』莎莎回头只见不久前还在威胁她的高大身躯倒地。
嘿,你醒醒啊。她蹲着叫他怎么都叫不醒。
帕尔沙夫人接到通知赶到医院看见莎莎坐在病床旁时,手中营养品全部掉到地上,她走到莎莎面前仔细看着她。
妳是?
夫人。她是公司合作厂商员工,刚好撞见总裁身体不适送他到医院。特助见状赶上前帮忙捡拾散落物品。
他可不确定老板想让夫人知道美女的事,朝莎莎点头示意她离开。莎莎很快朝夫人鞠躬便快步离开。
那就好。帕尔沙夫人一眼便知晓『她』像是画中人再世。
阿拉真主!当她望向病床上紧闭双眼的儿子,早上出门时一头乌黑头发,现在竟然有许多灰白头发掺杂在其中,她大喊阿拉真神,昏了过去。
护士。特助赶紧扶住她,喊住刚好经过的护理人员。
中国唐代长安城东
主人,您一路上辛苦了。站在中东风格建筑物前,有着长白胡须戴着白色长布料折成帽子的老人在斜阳中恭敬迎接风尘仆仆商队。
我很享受这趟旅程,秦跟波斯完全不一样。将马缰交给身旁小厮,高大男子边说边拍去身上灰尘,将原本包着头部挡去风沙的长布拉到颈项,增添大漠儿女风情。
回程帮您安排南下走水路。老人领头进入大宅。与男子同行的人们则牵着马由黑色侧门鱼贯进入白墙大宅。
何时可见秦国王?男子点点头同意,伸手摸摸门口两具石雕骆驼,石骆驼后方全白墙壁上只开了个黑色木质大门。
后天。老人站在玄关等着男子巡视墙上引入室外光线的彩色玻璃镶嵌瓷砖。
异国歌声?男子好奇的循声步下玄关后方往中庭花园的左方阶梯,越过大型屏风走入中庭花园,歌声也在此时停下。
女子有些吓到睁大双眼跟男子四眼相对无言,一旁两位波斯女孩见主人来到,行礼后连忙回避。
唐姗,这是大宅的主人,贝禄斯·伊嗣隑。老人向女子介绍。
女子很快整理好情绪微微欠身,身上鹅黄色半臂窄袖袒领短衫和同色长裙及披帛,是当今最流行的衣着和颜色,说明她身份非富即贵。
萨拉畒。女子微笑着以波斯语问好,便也退出花园。
她会波斯文?贝禄斯随老人转进建筑另一头,进入墙上贴满色彩丰富磁砖的房间,四周墙下大理石长椅放满抱枕,中央有着流水小池,另有道门通往另一间房。
她是我在此地旧识丝绸富商之女,从小就跟波斯人和各国人士往来。最近刚失去父母。我请她来散心并教女眷们本地语言和音乐。老人招呼小厮开始准备晚餐。
原来如此。贝禄斯脱鞋后将手放入小池洗净边说。
殿下还有何吩咐?老人在众人退去之时才以正式称呼眼前年轻男人。
请她进来吧,来者是客。还有李素,我现在只是一般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