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释手地抚摸着,突然感觉到拾一的尾巴动了一下,忙收回了手抬头看去,这要弄不好得被抽去半条命。
江昱看见拾一皱紧了眉头,过了一会儿,缓缓睁开了眼,对上了那比金银还璀璨夺目的竖瞳,他想,也从未见过如此光辉剔透的眸子,比珠宝还炫目,也比珠宝还冷清。
江昱看见拾一与他对视了一下后默然地半阖上了眼,似乎对周遭的事浑不在意,但是尾巴却绷直了蓄势待发,这是戒备的表现,看样子对方是不认识他了。
“拾一。”果然,拾一对这声毫无反应,江昱冷笑一声,站了起来,面色阴沉,语气低缓,道“拾一,我可是惦记了你十年,你十年前救我一命的恩情,我可是还得彻彻底底还多给了你不少。”
事实上,拾一现在有些许茫然,他记得昨日发生的事,这个华服少年进了关他的房间,似乎说了什么,但他那时听不太清了也并没有听懂,然后……其实以他当时的状态,只要对方是只活物,他都不会拒绝,但是他也记得,这个人类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十分配合,他才没有当即离开而是顺了这人的意装晕随他出了那个宋宅,之后发觉这人确实对他没有恶意才真正让自己休息恢复。他也早便醒了,身上没有桎梏,伤口处理好了,尾巴上敷着药,以及……还在发情。
江昱彻底被对方的毫无反应激怒了,正想说什么,看见拾一慢慢撑坐起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漠然地收了回去,过了一小会,说“江昱。”
声音低沉沙哑,平淡无波,语调稍稍有一丝奇特,江昱觉得拾一肯定很久未开过口了。
被认出来的江昱心情瞬间转好,眉欢眼笑地慢慢靠近了拾一,看见拾一面色冷淡,略带隐忍,极为愉悦地说“虽然我们恩情已了,但你若求求我,我可以考虑帮一下你。”
拾一对江昱的靠近毫无反应,似乎并不在意,淡淡道“帮我找个兽人?”
江昱坐到了拾一旁边,直接掀了他的被子,发现,拾一背部和腰腹处仍然布满了鳞片,尾巴也有点焦躁不安地抖动,但是因为疼痛有些滞缓,他笑了笑,说“难道我的滋味不好?”
拾一没有反应,对江昱摸上了他的腰腹的动作毫不在意,他察觉到了对方不会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就不在意他的靠近,也对江昱的话毫无反应。
江昱爱不释手地摸着拾一小腹的细鳞,发现此处比尾巴上的更为柔软细腻,随着拾一的呼吸微微起伏,这十年,他惦记的只有拾一的尾巴,但当真看见了这人才发现,他的绝世宝贝简直完美无瑕,他笑眯眯地问“你发情一般多久?”
拾一没有理会江昱,抓住了江昱越发嚣张的手。
江昱被拾一握住了手也没在意,凑过去朝拾一吹了吹气,说“你说说你的情况我才能帮你啊”。
拾一虽不知道江昱到底是谁,却也在短短的接触中知晓了这人恶劣的性格,并不相信江昱的话,但也不想与他纠缠,松开手说“半月”。
“那你想忍十四天?”江昱从小腹往下看,发现拾一那袋子里的东西确实毫无动静,不见踪影。
拾一没有回答,这种程度他并不在意,事实上,从他会出现发情后的二十四年,他都是忍过来的,虽然这次是被药物诱发的,只要没有那些东西刺激,他并不会忍不住,而且这种被强制催发的发情应该也持续不了那么久,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可能最多三日就可以结束了。
江昱突然大笑起来,说“该不会你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熬过来的吧?”他想起那半年,从未见过拾一与其他兽人接触,又是这种性子,恐怕还真是只童子兽。
江昱说完后脸色又兀地沉了下来,使劲按了一下拾一的小腹,语气轻柔地说“你是还想尝尝那香的滋味?“
“你想和我交媾?”拾一并不在意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