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哥哥想起现在被他藏在自己房里的那台弟弟的手机,听到这话报了自己号码,看见弟弟似乎不太熟练的操作,猜测可能弟弟这三年都没有用过手机,不由说“你一直不太喜欢用手机,除了必要的时候很少用”。
弟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哥哥因为几个小插曲心情变得有些低落,在结完账后弟弟适时提到“买完了,回家吧”。
好戏开始前,总有一些序章般的预兆。
在回来的路上思绪万千的哥哥发现弟弟似乎有点不对,问他说是有点头疼,吓得哥哥差点要打道回医院,弟弟说只是逛累了,回家休息就好了。
开门的时候哥哥半揽着情况不太好的弟弟,怎么也没想到,打开门看见的是偶尔会回别墅小住的妹妹,顿在了门口。
本来窝在沙发上等着哥哥回来的妹妹叫出“哥哥”后看见了一个更想不到的人,一时间呆住了。
头疼耳鸣,甚至有些反胃,心情极差的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愣在了门口,也不知道沙发上的女人是谁,心里翻腾的坏情绪总是让他变得十分恶劣,一句“这小姑娘是来捉奸的吗?”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再加上刚才看到的俩人的亲密举止,妹妹瞬间炸了,尖叫着扔了个抱枕过来,砸在了下意识挡在弟弟身前的哥哥脸上,然后听到妹妹的骂声“你个恶心的死变态赶紧离我哥哥远点,滚出我家啊”!
“白苒!闭嘴!”哥哥怒吼了一声,转过身来看着弟弟,急忙到“小寒,你先去楼上休息一下,这是我妹,我们有点误会,你别在意,先上楼”。
弟弟这个时候其实听不太清哥哥的话了,他耳边回荡着尖锐的辱骂声,极速跳动的心脏似乎在敲击大脑,胸腔里有一股急流要喷涌而出,口中尝到了腥味,舌尖被咬破的疼痛唤醒了他一点神智,他咽下口中的血沫,说着“我去喝口水,你们慢慢谈”朝厨房走去。
哥哥觉得弟弟现在状态不对,妹妹在那边哭得惊天动地,不停咒骂着,不能让她说出什么,哥哥走过去不顾妹妹哭得打嗝,扯着妹妹朝外面走去,压低声音呵斥道“白苒,别哭了”!
妹妹上次听到哥哥这种语气还是在白寒失踪快一年,见过爸爸的下场,她也不敢对找人找到快发疯的哥哥说太难听的话,最多偶然抱怨几句。
那次,她放假回来看着又一次收到假消息找寻无果的哥哥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实在太生气了,对哥哥说可能白寒都死在某个垃圾堆里了……哥哥狠狠地叫她闭嘴,说不要再让他听到这种话。
也就是在那不久后,哥哥突然给她在外面买了房,用她16岁了,该学会独立了的理由将她赶出了这个别墅,无论她怎么哭着跪着求哥哥都没能让哥哥心软。
她被吓着了,一下不敢再出声。
“白苒,把别墅钥匙给我!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当做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以后没我同意不要来这边”哥哥脸色非常难看,语气急促,边给司机发了条短信边往外面走。
妹妹完全不能理解哥哥这些话,什么叫把钥匙交出来,什么叫什么都没看到,又什么叫不许来这边!
“哥,你为了白寒那变态不要我了吗?你是被那个变态传染了吗?哥,他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啊!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他不但是个死同性恋,还是个想跟自己哥哥上床的变态啊!”
三年前那些事发生的时候白苒还不大,每次哥哥弟弟对峙的时候她都因为发病晕过去了,她一直以为哥哥不知道白寒的那些恶心想法,何况这三年哥哥疯狂地找人,她觉得肯定是因为不知道才会这样,她也一直以为白寒应该不敢回来或者真死在什么地方了,所以更不想说出来恶心哥哥了,但今天,她被突然出现的白寒和“被蒙骗”的哥哥的怒火逼得她说了出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