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倔强的戾气,不想被人轻看,她将座椅与桌子边缘拉开了一些距离,换了个姿势,希望能够稍微驱逐困意,因为在房间的最末位,视力和视野范围极佳的唐轻将会议室里每个人的举动尽收眼底,她便闲来无事的观察起来。
唐哲贤正凝神看着手中资料、听着下属做报告,忽然觉得有个什么东西、隔着裤子来回蹭自己的小腿。
唐总不动声色的眼睛向下一瞥,是坐在他斜前方的郑墨,正翘着二郎腿,用皮鞋的前端轻搔着自己的小腿。
唐总厉目随即又向一旁的郑墨撇去,郑墨正整端坐着,一手拿着资料,脸上百无聊赖又端正的样子,和其他疲倦又认真的人一样表情,没有区别,似乎是挺的入神,看向了正在发言的人,一手随意又自然的捏了一颗樱桃,将绿色长梗和红色果体一同放入了口中。
郑墨的整个动作极为自然流畅,期间,头和眼睛没有分神转向唐总一眼,仿佛桌子底下撩拨唐总小腿的不是他郑墨一样。
接着,郑墨的喉结一个滑动,是将硬币大小的樱桃整个生咽了下去了。
唐总见此景眼色一暗,下属正报告在关键上,无暇顾及郑墨的突发举动,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看向资料。
没几秒,唐总的小腿上再次传来撩拨感,唐总有些动怒,但身体尚未有动作,再次不动声色的向郑墨撇去。
郑墨从原本的看报告姿势,借着举起资料的动作些微遮挡,改为偏头向唐总,正经表情不变,嘴巴微微张开,慢慢伸出舌头,殷红的肉舌上端放着一个被打了结的樱桃梗。
郑墨又面色不动的慢慢将舌头收回,眼睛这才与唐总正正对视,露出一个得意的蔫坏痞笑,用不小的力道颇具挑衅的踢了一下唐总的脚踝。
唐总瞬间脸色一暗,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沉声道,停,休息会儿。
便离席走人了。
郑墨便好整以暇的也跟着走了出去。
全程围观的唐轻关于在场人员所讨论的“唐总怎么又发脾气了”一事经历了如下心里历程:
墨叔在手指轻轻的敲桌子,看来是有点不耐烦了、嗯?在看零食碟、是有什么在意的东。。。。叔!快住手!不要去拿樱桃,加油! 、快控制住你体内牛郎营业的洪荒之力,你可以的,我们秘书科是专业的,快拿出专业素质来、拿出职业道德来。。。。。不是让你拿出做牛郎鸭子的专业素质!别转头!。。。。。哎、唐总站起来了。。。累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唐总忽然生气了诶,轻轻,怎么回事啊”,唐柔半昏半睡中被惊醒,连忙看向唐轻通气,“轻轻,你怎么一脸不开心”
“我在怒其不争”,唐轻道。
楼梯间,唐总靠着墙站立,股间拉链大开,股间埋着一个来回摆动的头颅,正是郑墨在跪着给他口交。
郑墨将他一口气吞到喉咙深处,仿佛十分轻松一样来回吞吐着,一手为他挼搓着双卵,一手的食指和中指套着保险套,深深插入唐总的后穴中转搅着,按摩唐总的前列腺。
唐总就这样畅快的射了。
郑墨将东西吐了出来,吻着还微硬的根部,笑道,我好吧、厉不厉害。
唐总冷哼了一声,大手抓住郑墨的下颌,拇指紧紧按住殷红的下唇,道,“不亏是偷人的贱货生出来的,勾引人的骚本事倒是一流”
郑墨将拇指顺势含入口中,模仿着口交侍奉的样子、吮吸了起来。
唐最近被改了身子,忽然意识到,郑墨对待女性的技术要更胜男恩客许多,气他的女人经验要远胜与自己这个男人的。故意刺激郑墨,说鸭子公关的技术比他好,骂他狗杂种人老珠黄。郑墨便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撩他反击。
会议到午夜12点才结束,郑墨的房间被安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