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学的,真是越来越骚了。”
“没办法,谁叫老公不要我。”一秋泫然欲泣,假装抹了一下眼泪,“奴家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挽回老公的真心。”
“你觉得我这是不要你吗?”何弘奕拉过他的手,摸了摸自己已经硬的滚烫的阴茎,“只是心疼你而已。”
摸到肖想已久的肉棒,一秋眼里的欲望更浓了一些,“那你好好疼我。”
“肏。”何弘奕再也不想忍耐,语气粗暴,动作却十分温柔地将一秋放在书房的办公桌上,快速拉高他的裙摆。何弘奕蹲下,近距离看着他的双股之间,本就又薄又透的布料,还从中间裂开一条缝,上面点缀着一排珍珠。银润的粉色珍珠被咬在两片花瓣之间,因为主人的欲望,染上了羞耻的淫液。
何弘奕有些移不开眼,胯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一秋故意将双腿张得更开一些,纤长的手指在那一排珍珠扫过,故意发出销魂的喟叹,“啊,骚逼好痒,老公快进来操我。”
何弘奕一把抓着他的手,仿佛不想让他轻易染指自己的东西,替换上自己的手指,抚摸着那迷人的三角地带,眼神透着危险,“我就不该心疼你,活该肏死你。”
一秋得意地笑了一下,微微拢起双腿,何弘奕掰开他的腿根,舌头舔了上去。
男人用舌头推着珍珠往小穴内赶,一秋呜咽一声,又硬又凉的触感,碾过穴口的淫肉,稍稍纾解了他难耐的欲望,却又远远不够。
男人又将他的阴阜细细舔过,含吮着两片花唇,舔那正在滴水的肉缝,鼻尖摩擦着顶端的阴核。
一秋舒服得想要夹紧双腿,又被何弘奕生生按住,吸上了他勃起的肉棒。
“呜,老公用大鸡巴操我,不要用舌头……”久违的快感让一秋难以忍耐,却怕这场好不容易得来的性事草草结束。
一秋努力拨开何弘奕的头颅,声音里带着泣音,“不要吸,不要舔,骚逼想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插射……啊哈……”
何弘奕眼神一暗,撕碎了他身下的唯一遮蔽物,一秋撑起身子,去掏男人的胯下,将那根已经硬胀的阴茎释放出来,就想往自己的肉穴里面插。
何弘奕阻止了一下,“用后面。”
一秋任由男人的手指摸到他的股间,原以为要扩张一会儿,手指只是刚将穴口撑开一点缝隙,大量的汁水也喷了出来。
何弘奕笑了笑,“看来骚货真的很饥渴。”
一秋也不禁红了脸,环住他的腰身,“是真的太想老公了。”
何弘奕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唇,硕大的龟头抵上穴口,将鸡巴一点点推入。
已经快两个月没做过的两人,齐齐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何弘奕顾忌着他的身子,不敢太大力地冲撞,忍得鼻尖都沁出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却更性感一些。
一秋都看得有些痴了,在他的鼻尖舔了舔,“插深一点,用力一点肏我。”
“乖,别心急。”何弘奕安抚着他,从他的胸口一直摸到肚皮,极力深呼吸,克制着狂干的冲动,身下缓缓地在那甬道里抽插,只是随意抽送几下就发出淫靡的水声,男人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后面也这么多水。”
“都是妈妈的汤闹的吧……啊……好舒服,”一秋呻吟着,边跟何弘奕抱怨每天喝了汤之后变得汁水淋漓的痛苦。
何弘奕低低笑了,在他唇上怜爱地亲吻着,“你还是太瘦了,喝了补汤,都不长肉的。”
男人将一秋纤细的胳膊举过头顶,身下的动作没有停,不断往那湿透了的肠穴里进攻,力道沉稳而又不会太过刺激。
一秋被他入的食髓知味,习惯了这样的抽插,舒服得眯着眼,张开嘴呼吸。
何弘奕已经很熟悉他的身体,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