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肚子的宝宝,男人的动作不算激烈,却每一下都搔刮在他的骚点上。眼前的黑暗让一秋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前面的肉棒也一抖一抖地流出液体,强烈的刺激让他连口水都含不住了,一条银丝从嘴角滑落。
何弘奕看着那微张的艳色红唇,小舌在洁白的牙齿间若隐若现,忍不住俯下身亲上去。腰下挺动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放松。
一秋的身体敏感,身上的人又像春药似的让他情动,被干了二十分钟不到,喉咙里就发出一声淫叫,前面的肉棒先被操到射了出来,随后穴心一缩一缩的也喷出大股的淫液,竟是被干到潮吹了。
“呜……老公……射给我……宝宝想吃精液。……”一秋呜咽呻吟着,脑子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断沦陷。
“骚货,是你想吃吧?”何弘奕被他的话逗笑了,眼里的欲望更炙。可他的阴茎却还在肉穴里气定神闲地摩擦着,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是,骚逼想吃精液了,老公,射给我,老公……啊……”一秋舔着红唇更加大胆地勾引,小穴里一收一缩吸着男人的鸡巴。
何弘奕被吸得差点失控,拍打着一秋的肥屁股,又抽插了百来下之后才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浓精有力地射在穴心,那触感太过真实而强烈。一秋被烫得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出租屋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月光终于透出一股寒意,照在床头上,预示着冬天的气息。
他的手没有被什么绑住,活动自如。这间出租屋也从未有人造访。
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裹紧了身上的薄被。
这是一个漫长的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