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叹气,一方面她羡慕一秋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另一方面对自己的转正之路深感担忧。
一个大活人,拿什么和死人比呢?
况且秋哥哥还时不时暗示她——任何时候,只要她有其他的选择,他随时都可以放手。尤其是最近,秋哥哥的朋友来了之后,他都已经不是暗示了,简直可以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秋哥哥的原话她忘了,但语气比以前更坚决。
以前她听到这些会小小地伤感,因为在这小县城里,她很难找到有比秋哥哥更好的选择。
但这次出差回来,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可能性,再加上秋哥哥的旁敲侧击,她几乎以为何弘奕的出现是上天特意为他安排的了。
平时在发廊,姐妹们时常开玩笑说,“女追男隔层纱,这纱呀,不是金刚纱,而是女人的衣服”。吴淑媛对这话也只能算是半知半解,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