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舔舐起来,但何弘奕紧闭着牙关,一点也不肯配合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亲亲我,何弘奕。”一秋的舌细致地描摹他的唇线,把男人的唇放进嘴里吮吸,“亲亲我,我爱你。”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点哭腔,听起来有些可怜,听得何弘奕心里一软。何弘奕听过很多表白,这样如泣如诉,又饱含着克制和隐忍的深情却是第一次听到。
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女人”带给他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他其实不反感对方的触碰,但自尊又不允许他就这样任人宰割。
片刻后,何弘奕还是松开了牙齿,那一尾小舌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突然又游到海里,他饥渴地探索男人的每一寸口腔,吸吮他的津液。
他的吻技不能算好,甚至可以说相当青涩,但两舌激烈的纠缠让何弘奕更加炙热,鸡巴又硬了几分,两人结合的地方也更加湿润起来,骚屄汨汨留着淫液。
他觉得“女人”的诡计马上就要得逞了。心里气不过,就吸住了他的下唇瓣,含在嘴里,先是温柔地舔弄,像在回应,又像是教导,就在对方沉醉其间,几乎要缺氧时,何弘奕又重重地咬了一下。
“唔。”一声痛呼被含在嘴里又咽下去,身上的人主动松开了。
何弘奕感觉自己嘴里有血腥味散开,等对方的唇瓣离开时,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快意。
见男人如此抗拒自己的亲吻,一秋心里酸涩,眼圈都红了。但他不会轻易放弃,这是他最后可以亲近男人的机会。
他又去亲男人的下巴,微微冒出的胡渣刺在他脸上,有点痒痒的。面前是魂牵梦绕的何弘奕的脸,想到自己要马上得到他,一秋感觉骚屄都兴奋得颤抖了,穴心又有淫液流出。
时间不多了。
一秋狠了狠心,摆动着身体主动套弄那根粗大的阴茎,扶着屁股一寸一寸地坐下去,终于坚硬的大鸡巴彻底被湿淋淋的鲍穴包裹住了。
“呜呜……好疼……”尽管有心理准备,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时,一秋还是疼得忍不住叫出了声儿。
身下的男人听到他喊疼,似乎是很高兴,又像是在惩罚他一般,还未等小穴完全适应,他就挺着精壮地腰,一下一下生猛地顶了进来。
何弘奕在干我,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
一想到这一点,心理上的快感就完全忽略了初始时不适应的疼痛,快感又让他忍不住淫叫起来,“好舒服……啊……操到了……被大肉棒操得好舒服。”
他叫得淫乱,带着哭腔的嗓音不似女性那般尖细,但又让何弘奕非常有感觉。双腿跪在男人的腰间,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扭动,臀瓣的软肉摩擦着何弘奕的大腿。
何弘奕几乎有些失控了,他不是第一次,但却是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阴道这么舒服。骚屄又紧又热,湿软的媚肉包裹住他的茎身,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吸得他舒服到极点。
最后终于放弃抵抗,腰部挺得幅度更大,鸡巴有节奏地进进出出,囊袋摩擦着他的阴蒂,带来阵阵战栗的快感。
“骚屄,操死你。”他嘴里说着狠话,腰下的冲撞也是一次狠过一次,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那口骚穴里。
“操我……尽情地操我……把我操坏……我是你的。”一秋也配合着男人的律动妖娆地扭腰摆臀。他被操得又痛又爽,说话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尽管第一次被进入的骚穴不堪忍受男人如此激烈的捣弄,但一秋此刻只想全身心被他占有,就算死了也甘愿。
很快,一秋的小穴就被干得急剧地收缩起来,前面阴茎的马眼也开始流水。何弘奕也感觉鸡巴被一阵阵地绞紧,舒服得他差点要射出来。
“给我……射给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