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弘奕一句句话像石头一样砸过来,信息量太大,一秋都要被砸晕了。他几乎是呆滞地点点头,然后才发出一个单音:“哦。”
“你呢?”何弘奕吐出一口烟圈,烟雾袅袅地弥漫开来,一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波澜不惊地问道:“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带来?”
一秋却被他问得十分吃惊:“你听谁说的?”
一秋结婚,连陈瑞都没告诉。班上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回国之前,随便查了查。”何弘奕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不难查到。”
“你调查我?”一秋警惕起来。一时间忽略了这个事情的重点是,表面上和他没有什么交集的何弘奕,为什么会调查他。
“别紧张。”何弘奕笑了笑,“没别的意思,就关心一下老同学。”
“不必。”一秋心里打鼓得厉害,面上却强装冷静,还故意拿何弘奕之前说的话回敬他,“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劳你费心。”
何弘奕被噎了一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还要伸过手去捏一秋的脸,“你变了。”
一秋侧了一下身子,躲开他的手,“彼此彼此。”
何弘奕又被噎了一下,手停留在半空中。自己确实是变了,有些东西开始变得自己也无法掌控。
一秋觉得两人之间聊成这样,恐怕后面会更加尴尬。脑子正在急速运转地想随便找个理由开溜的时候,何弘奕倒是大方地主动关心道:“孩子多大了?”
“怎么?这个问题私家侦探没告诉你吗?”一秋从鼻子里哼一声,皮笑肉不笑。
话一出口,一秋其实有点后悔,何必逞一时口快,而伤了何弘奕的情面呢?自己这样不识相,以后怕是连普通同学也没得做。
“生气了?”何弘奕却是不甚在意的样子,转身向一秋迈进一步,把他抵在栏杆上,“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调查你?”
被他一提醒,一秋这时才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大学时两人虽是同班同学,但一秋记得自己和何弘奕交集不多。至少从何弘奕的角度看,一秋真的只是一个成绩稍好,沉默寡言的男同学。何弘奕这样两只脚都踩在云端的人物没理由调查他。
“为什么?”一秋又开始像鸽子一样重复他的话。
“因为我想你。想得——”何弘奕下半身贴着一秋,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一秋的小腹上,他腰部往前顶了顶,声音透着沙哑说道:“这儿都疼了。”
这话锋实在转得太快。一秋被他顶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憋了半天只骂出两个字:“流氓。”
何弘奕也不恼,笑了笑,突然倾身在他耳边问道:“是你吗?”
“什、什么?”一秋被问得一头雾水。
何弘奕的双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后,弄得一秋后脊背处生出一阵阵酥麻。可是他说的话却让一秋心内大乱:“毕业晚会那天晚上,那个人,是你吗?”
一秋脸色煞白,寒毛一根根倒立起来,却还是只能装无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分明是你。那天,只有我们两个先走了。后来,我虽然被蒙住眼睛,但能听到你叫着我的名字,骑在我身上。”何弘奕越贴越近,整个身子欺向一秋,“你的声音,我不会认错。”
一秋被他逼得向后仰去,上半身几乎倒挂在栏杆上,何弘奕又皱了皱眉轻叹:“可是,我又分明记得,我插的是一个湿淋淋的女人逼。”
“你是女人吗?”何弘奕盯着一秋的喉结。他的喉结不明显,像一粒散发着香气的青梅的果核,却还是有的。
一秋悬空着上半身,不经意间从高处往下看一眼,空旷漆黑的一片。本来就有点恐高的他被吓得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