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穷的动力,而在赛马停止的刹那,两人的高潮如期而至。
若伊舒服地叹了口气,她还坐在冈田的身上,梳理着已经微微湿了的金发。
冈田则将头枕在若伊的肩头,慢慢开口道:昨天,其实我一直都在二楼,没有离开,偷偷地看着你。
若伊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缓过来,她未经思考就说道:是吗,那你怎么不下来?
冈田的手伸到若伊的胸前,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我为什么要下来,你不是和你身边的男子聊得正欢吗?
我和身边的男子聊得正欢?若伊没反应过来他说得是谁,稍一想,才知道,他说的是戈林。她明明昨天是和戈林吵得正欢,也不知道冈田是怎么观察的。说到戈林,若伊的心思一动,她记起了昨天在居酒屋看见的戈林手上的腕表,那腕表的表盘和表带上都有漏斗的标志,不是正巧和那位老人说的手表一样。
而且戈林的手表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玛丽安又说他家是做钟表发家,难道他和时空侍者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先去找戈林,一问究竟。哪怕是最微小的联系,她也不会放过。
这么想着,若伊从冈田的身上起来,火急火燎地穿起衣服。
冈田见若伊这幅模样,却以为自己刚才的话惹怒了她,不由说道:
怎么了,我难道问不得公主殿下这问题吗?
若伊回头看了一眼冈田,他的眼睛有不甘和嫉妒,还有一丝对爱的渴求。可惜若伊此时并没有玩儿女情长的心思,她只是轻吻了冈田的额头,就先离开了。
出厢门前,若伊顿了顿,想到了回头对依旧赤身坐在地上的冈田说道:
冈田,你是一个很好的做爱对象。 他英俊,高大,做爱的时候温柔又配合,甚至他们类似的身世让她会心生怜惜之情,不过
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
若伊一向不喜欢拖拉敷衍,她喜欢把一切说得清清楚楚,规整得明白。
为什么? 男人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不会对任何人,流露真心。 若伊说完,跨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