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也看见了眼前的活春宫,他只看见那个男人正露着两个屁股蛋,就一把伸手拉走了呆呆看着的若伊,把她带进了对面的化妆间里,关上了门。
你都不知道避开吗? 戈林松开她的手,看着她不解地说道,眼睛里带着一丝苛责。
和戈林面对面站着,若伊才发现这个讨厌鬼竟然比自己要高半个头,她微微抬起头,又一滴水从她的金发里划到脸颊。
若伊笑了笑,她看着戈林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无邪,真诚地发问道:
我为什么要避开?
戈林被若伊看得挪开了目光,急急说道:
你当然要避开,你没看见别人在
戈林终是没有说出口那几个字,却看见若伊朝他走近了一步,近得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若伊偏着头,找寻着戈林的目光,缓缓开口:
别人在做天经地义,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避开?
戈林被她说得一时语塞,只道:你,你
正在戈林想着要如何回复这个思路清奇的女人的时候,他的目光却不自主地被她脸上的那滴水珠吸引。
那滴水珠在白炽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划过若伊明亮润泽的眼睛,流过她微尖的鹅蛋脸,又停留在她微翘的红唇上。戈林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渴望,他想抹去她唇瓣边那一滴水珠,再尝一尝那一颗珠子的味道。
你什么呀,说不出来了吧。 若伊的唇一张一翕,那滴水珠流连过她饱满的红唇,掉落进了她的口里。
戈林的喉头动了动,他的身子静止,可脑子里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正待他站在那里天人交战的时候,若伊却当着她的面,脱起了衣服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戈林嘴上说着,可身子却还是静止不动。他心里想若是她真要迫自己,那他定要翘开她的唇,在她的嘴里轻吮那一滴水珠的味道。
若伊脱下黑裙,露出了姣好的酮体,只瞥见饱满胸部的戈林立刻转过了身去,耐不住心中的流荡散乱。
我换衣服啊,来这里不就是换衣服的嘛? 若伊一边说,一边套上了墙上架子挂着的睡袍。衣物间被人占用,也只能先穿件这个了。
那,那你不能让我转过身去,你再换吗? 戈林背对着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一点都没有了中午的硬气。
你不是转过身去了吗,再说了,我做模特的时候出于工作需要经常只穿着内衣,在这个环境里都习惯了。 若伊一边说,一边把架子上另一套睡袍塞给了戈林。
你凑合着穿吧。
看着若伊递给他的睡袍,他一脸嫌弃,抬头看向若伊,却看见她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子开得低低的,袒露着乳沟。
你,你 戈林心猿意马,丧失了言语的能力。
你是被泳池水泡过之后,结巴啦? 若伊也被戈林此时的不善言辞感到奇怪,笑着打趣。这还是中午那个嘴炮的讨厌鬼吗?
戈林发现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怼人能力此刻消失殆尽,他竟然完全想不出反驳若伊的话。他只是说道:那你转过身去。
好。 若伊轻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对着化妆镜开始梳理自己的湿发,却无意间还是镜面看见了正在脱衣解带的男子精瘦的身体。若伊不由想到了在水下的时候,她紧紧抱着的这副结实的肉体,给她瞬间带来的安心。
不自觉得,若伊微微上扬了嘴角。
化妆间里的安静,让外界的声音变得异常响了起来。倒桩的节奏还在继续,却又配上了男女呻吟的旋律,漫进了孤男寡女的化妆间里,戈林的脸上泛起了红云。
戈林穿上睡袍的时候,将带子扎紧,又顿了顿,把带子松了松。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