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啊啊……好厉害……狗儿子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啊啊……”
被彻底操开的肠肉温暖湿润,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阴茎,尚北澜被吸得直哆嗦,更大力地戳在骚心上,似乎真有要捅破任羽的念头。
“……哈啊啊……要射了……要被操射了……好爽……啊…啊啊……主人也射给我………”
尚北澜差点精关失守,他倒吸一口凉气,“射到你哪里?”
“就射在骚母狗的穴里!”任羽尖叫着,“射给我……让骚母狗怀孕……啊啊……要给主人生小狗……啊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任羽的后穴,尚北澜趴在他身上歇了一会儿,才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混着透明淫水的精液从艳红的洞口缓缓流出。
“小羽啊,我真是爱死你这骚样了。”尚北澜忍不住笑,亲了亲昏睡过去的任羽,再侧头看去,沈世宁也闭上眼睡着了。
他才刚射了一发,实在是意犹未尽。不过没关系,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他有的是时间和老婆们抵死缠绵。
“晚安。”他说,然后认命的下床收拾残局。
明天得跟顾老板商量一下,他这主卧里应该再加张床。
————
【关于拔河比赛的奖励】
第二天,被顾总裁诩为“亚洲钢琴王子”的沈世宁极为罕见地在WB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沈世宁捧着玫瑰花束垂眸浅笑,一个只露了下半张脸的男人环着他的肩膀,亲吻他的发丝。
文案则是——NL不分。
大年三十当天,顾沈cp粉塌房,NLcp粉发糖。
可悲可叹,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