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血法术和吃那些东西有联系?你竟然也相信西奈教廷那帮白痴的鬼话?
贝莉叶表情有些茫然,她并不知道西奈教廷是什么。母亲看出她的迷惑,不禁惊讶。
你被捉去黑砂谷一个月,居然仍对人类社会一无所知?她说:你在那里都做了什么?每天只在性交吗?
话音未落,贝莉叶就被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她不由自主看向阿克尔,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让她更加慌乱,差点把碗打翻。母亲伸出手,稳稳地把她的碗按住。
天啊,竟还这么纯情?母亲调侃: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狄梦娜适时地冷笑一声,讽刺:三十多岁的处女女妖,简直是行走的耻辱!
贝莉叶难堪之极。可眼前这两个女人是她在这世间最原始、最深邃的恐惧,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低低垂下头,恨不得钻入地缝中去。
为什么要羞于启齿?母亲倒像是找到了乐子,说:你该知道,这和你该吃的食物可不一样。性交不是邪恶,人类也会性交的。当然,女妖不会生育,做这事只是为了得到力量和快乐,不像人类用传宗接代作为借口。不过,她一耸肩:那也只是借口而已,否则他们为何还要付出高额代价,猎捕你们当做玩物呢?
贝莉叶实在无法忍耐了,在阿克尔面前讨论最让她耻辱的事,简直让她羞愧欲死。她头脸火热得要烧起来,为了逃避话题居然忘了害怕,从混乱的思绪中脱口而出:血法术!她低叫:母亲,求你告诉我血之法术的事,为什么我突然能使用这么强大的法术!
母亲看着她的窘迫,再看向旁边的两人,狄梦娜是满脸的鄙夷,而阿克尔面不改色,他冷静地吃着自己的东西,对她们的对话无动于衷。
这只小狮子,真的完全不受女妖的魅力蛊惑。这实在太有趣了。
她眼中光芒暗闪,决定暂且放过贝莉叶,回答她:任何人都能使用血之法术,因为所有人都有血。血即是生命,血之法术就是生命的力量。而对女妖来说,使用血之法术比其他种族要容易很多。当然,这和我用的一点小手段脱不了干系。
你以为我们使用的法术是什么?狄梦娜在旁边满腔讥讽:四大主系法术吗?
血法术根本不是什么生命的力量! 阿克尔却忽然插话:血即是生命,血法术却要献上鲜血去换取能力,这是献祭!自创世起这就是异端,是本恶,是亵渎生命,所以它才是禁忌之术!
这又是谁告诉你的?母亲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