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一位哥哥算出我命定的姻缘在这里,所以我就一直在这等着。”司渊望着沉晏宁的双眼,笑得格外开心,“可算把你等来了。”
他直言不讳,那灿烂的笑容似乎能驱散一切阴霾,也的确是把沉晏宁心中的羞愤驱散了不少。
她无可奈何地发现:面对一片赤诚的司渊,她连气都气不起来。
算了,他不懂人情事故,多教教他罢了。
“司渊,你可以留在我身边,但是有旁人在场的时候,你不能总是动手动脚的,让人瞧见成何体统?”
“为什么不能?”司渊不明白,“我喜欢你,就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连这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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